“杀千刀的小贱人,”郑美玫见儿子来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指着姜砚宁就向自家儿子告状:“锦林,你瞧瞧,我就要帮你教训她下她就把我打成这样,你的女人你得给我教训好啰!”
“哗~”
她话音刚落,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炸开了锅。
“婆媳矛盾呢这是,这媳妇脾气够大啊!”
“这婆婆也有问题呢。”
“有什么问题关起门打啊,这大庭广众的也不嫌丢脸。”
陈榕眼珠子快要瞪到丢出来了,张大的嘴巴里够塞进去一个鸡蛋。
她的认知底线在今天被这对母子刷到了海平面以下。
僵着脖子看向姜砚宁。
姜砚宁面无表情地转过脸看向她,两个人无言地对视。
陈榕:姜宁宁你真的没给叶熹戴绿帽子?
姜砚宁:……
陈榕:她说得我都快相信叶熹脑袋上绿油油了。
姜砚宁:想把你们都杀了!
保安把双方拉开后正在准备报警,一听郑美玫说要让儿子教训他自己的女人,不屑地收了手机。
搞了老半天是家务事。
“既然是家庭内部的事情就回家去解决,再在商场里闹事就报警了啊!”
保安提出警告,转头去驱散围观的顾客。
“你们也别看了,别人家务事你们拍什么拍,散了散了。”
郑锦林莫名成为被关注的焦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向对面的姜砚宁。
少女的身段柔弱纤细,因为生气,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一片绯红,可爱又灵动。
他的心仿佛一下受到了重击。
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爬上心头。
“姜砚宁,还不向我妈道歉?”
郑锦林理所当然地觉得只要他先给个台阶,姜砚宁还会如同以前一样顺着他。
“哈?”
陈榕今天已经第无数次发出这种不可理喻的感叹词,随后一副要爆炸的样子拼命用手给自己扇风。
郑锦林见姜砚宁连正眼都没给自己来个,只顾着将地上散落的纸袋捡起来,一时觉得肯定是她又耍小性子,往常他只要稍微哄哄,她就能立刻向小狗一样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