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活了一辈子,知道他的真面目,还真能叫他骗了!
“那大可不必!”
纪徽音唇角挂着讥讽的笑,眼神带冰冷冷望着林启,一字一句说道:“影响声誉那又如何?世人大都对女子不宽容,但是我纪家乃是扬州首富,我母亲执掌这纪家数十载,纵使我就算是未婚先孕又如何?谁又敢多说一句!?就算有人敢说,我也会堵住这悠悠之口!这腹中之子,我纪徽音自己会将他抚养长大!”
“你……你……”疯了!
听着纪徽音这刚硬的话,林启眸底泛起涟漪,他后槽牙紧咬,死死地盯着纪徽音。
这个纪徽音,何时变得如此锋利,简直与先前的柔弱温柔判若两人!
纪徽音眸光紧紧盯着林启的双眼,看着他脸色微变,随即话音一转,带着几分挑衅的,“而且,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林公子的,还要另当别论,不是吗?”
林启眼底的慌张一闪而过。
纪徽音这是知道了什么……
不,不会的,他们根本都不认识!
“纪徽音,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林启按下心中的微慌,佯装着底气,厉声说道,“纪徽音,我定西侯府愿意聘你为妇,这是你的福气!难道,你想与定西侯府为敌吗?!”
纪徽音拊掌讥笑,“好一个定西侯府,好一个侯府世子!林启,你口口声声所说的侯府,如今有几多亏空?还能撑得起多久的架子?你娶我是为了什么,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你——”林启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狗,神色顷刻变得暴怒,“你竟敢污蔑定西侯府!纪徽音,你活腻了吗?!”
纪徽音轻蔑抬眸,眼底冷光乍现,“污蔑?是不是污蔑林启你自己心知肚明!侯府公中欠了多少账,你们自己算得清吗?”
林启神色一滞,连自己的呼吸都听不到了,他不可置信,“你怎么——”
话到了嘴边,林启生生咽了回去,瞳眸发红地瞪着纪徽音。
纪徽音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林启还想再说什么,纪徽音面上的厌烦和不耐已经十分明显。
她朗声道:“来人!”
纪家小厮很快上前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林启。
林启额上青筋暴起,怒喝道:“纪徽音——你怎么敢冒犯于我!”
纪徽音冷嗤一声,吐字如钉。
“送客!从今往后,纪府的大门,定西侯府中人与狗不得入内,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