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实中,神性仍站在铜镜前。
镜中那张绝美的脸此刻双颊潮红,银眸泛着水光,唇瓣微张,哪还有半分太上长老的清冷模样。
她越看越怒,咬牙将手探到腿间,捏住那根青玉玉势的尾端,狠狠往外一拔。
“噗——”
一声湿腻的闷响。
前穴那根玉势被拽出来时,内里早已被磨得充血发胀,那青玉表面粗粝,还刻着细密螺纹,往出抽时像有无数张小口死死吮住,磨得她两条腿不住打颤。
她猛地一发力,玉势脱了体,一大股清亮的汁水跟着哗然喷出,淅淅沥沥洒了一地。
她腿一软,整个人撞在冰凉的镜面上,额头抵着铜镜,喉间不受控地溢出一声又软又碎的呻吟。
“嗯……啊……”
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也怔住了。她从未听过自己发出这等声儿,尾音打着颤,带着哭腔,哪里有半分神性的威仪。
后头那根玉势因着牵动,又往里绞了绞,胀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
她只得反手掰开自己丰软的臀肉,将那根略细的也慢慢抽出来。
后庭那处更窄,那玉势也滑,几番脱了手,唯有一缕黏滑的汁液顺着手腕倒流下来。
好不容易抽到尽头,两瓣臀肉“啪”地一合,她整个人便跪倒在地。
她一时起不来。
镜中的女子浑身汗湿,青丝凌乱地贴在颈侧,两团雪白肥乳压得变了形,两点嫣红乳尖涨得又大又硬,随着她粗重的喘息起落。
腿间更是一塌糊涂,亮晶晶的汁水混着半干的白渍,弄得腿根、小腹、地砖之上皆是。
她羞得无地自容,抬手想将镜子砸了,手掌扬到一半,终究没有落下去。
镜中映出那张倾国绝色的脸,此刻布满将散未散的情潮,银眸里泛着盈盈水光。
哪里还有半分不染凡尘的模样,活脱脱是一个刚被人亵玩过的寻常妇人。
神性死死攥着那根沾满汁液的玉势,一把掷向殿角,撞得粉碎。直到碎玉声停,她才扶着镜面,一点一点站起来。
她想骂一句极下流的话。
那些市井间的污糟字眼一个接一个往喉咙外冒——骚货、淫妇、烂屄。
可那些字太脏了,脏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泥淖,她连想一想都觉得辱没了这身皮囊。
她的道、她的仙途、她作为神性的傲慢,生生将这些话都压回了喉咙底。
她只能偏过头,望着地上碎成几瓣的玉片,低低道:
“不知廉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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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天剑宗静得能听见落雪从松枝滑下的轻响。
窗棂上凝着薄薄的冰花,外头又飘了一夜细雪,远山近阁皆被覆上一层银白,厢房内炭火已熄,只余几缕细烟从兽口铜炉里飘出来,满室是暖过一夜后闷出来的淡淡檀香与男女交缠的体味。
王老汉躺在锦被里,被一阵沉坠的尿意生生胀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青纱帐顶,脑子还没转过来,便觉身上沉甸甸、热乎乎,一具温软香腻的身子像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
他偏了偏头,便看见柳心澜那张艳若桃李的脸正贴着他肩窝,几缕凌乱的乌发黏在雪白颈侧,呼吸绵长,睡得极沉。
她一条白生生的腿横过他腰间,手臂勾着他脖颈,一对肥硕绵软的肥奶压在他肋骨上,挤成两团微微外溢的雪豆腐。
那腿一动,膝盖正顶着他鼓胀的小腹,险些叫他把那泡尿给漏出来。
王老汉咧了咧嘴,想悄悄把她的腿挪开,哪知青纱帐里暖意熏人,他这一动,柳心澜非但没醒,反把身子又往他怀里拱了拱,鼻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像幼兽寻暖。
他低头看着她这副毫不设防的模样,心里又软又无奈,忍不住伸手在她胸前那团嫩肉上轻轻捏了一把。
那奶子又滑又弹,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手感极妙。
柳心澜似被搅了好梦,砸了砸嘴,眉头微皱,却仍没睁眼,只含含糊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