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兽人或野兽,食用新月果,才有这样的作用。只要怀孕期间没有遇到突如其来的意外,无论生下多少个幼崽,母亲都不会因此衰弱。”“可惜每个兽人,只有一次服用新月果的机会。在新月部落,兽人通常会将这次机会留着,等到怀孕或生产的时候再用。”兔兔苦笑,“即使有新月果,部落的幼崽还是越来越少。”顾九黎表情复杂的道,“如果没有新月果,新月部落可能根本就不会再有幼崽。”这么小的部落,全是兔兽人。近亲繁衍的概率不用算,必定触目惊心。兔兔若有所思的点头,“你说得对,因为新月果对新月部落很重要,所以我从来没有将兽人吃新月果的作用,告诉白石部落。”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近亲繁衍,但是新月部落的幼崽越来越少的事已经困扰兔兽人很长的时间。每个在新月部落长大的兽人,全都知道,很久之前,周围有很多像是新月部落这样的小部落,全都因为没有幼崽消失或主动加入其他部落。只有新月部落依靠新月果,坚持到现在。“那你为什么肯告诉神山部落的兽人,吃新月果的作用?”猁渔问道。兔兔不假思索的回答,“顾九黎已经对这件事生出好奇心,我可以不告诉他,但是不能保证,顾九黎不会以其他方式知道这件事。与其等到将来顾九黎不仅知道这件事,还因为我的故意隐瞒,迁怒整个新月部落,不如我现在直接告诉你们结果。”顾九黎顺势问道,“白石部落是不是因为新月果,所以才没有将兔兽人当成奴隶带走?”兔兔眼中浮现狡黠,“没错,我告诉白石部落的兽人,新月树需要用特殊的方式照顾才能准时开花结果,只有兔兽人才知道照顾新月树的办法。”“白石部落的兽人,有没有因此想办法逼问新月部落的兔兽人,平时如何照顾新月树?”猁渔追问。“有,部落原本有六十八个兽人,现在只有五十七个。”兔兔垂下眼皮,不愿意继续说这件事,语气快速变化,难掩愤怒,“即使能继续留在这里,兔兽人也与奴隶没有区别。刚才那十个白石部落的兽人,只是碰巧遇见你们,临时起意,想要抓顾九黎,他们”地下传来哽咽的声音。兔兔闭上嘴。猁渔愣住,立刻道,“抱歉。”兔兔摇头,看向顾九黎,转瞬即逝的痛苦彻底恢复平静,“你看到我作为新月部落的首领,对神山部落的诚意了吗?”“有看见!”顾九黎匆忙应声,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紧张。他从来没见过情绪比兔兔更稳定的兽人。兔兔眼中浮现期盼,“那我可以看见神山部落想要新月果的诚意吗?”顾九黎忍住立刻答应对方的冲动,看向身边的兽人。兔白立刻点头,拳头紧握,眼底满是对白石部落的愤怒。猁渔正因为问到兔兽人的痛处愧疚,点头时几乎没有犹豫。狮白经过短暂的思考,没发现需要防备新月部落的理由,主动开口,“你想要什么?”兔兔的要求没有改变,又一次道,“我希望神山部落能将新月部落剩余的五十七个兽人,全都抓走。”“神山部落没有奴隶。”狮白道。兔白问,“新月部落也想跟着神山部落迁徙?”兔兔大义凛然的道,“我想带新月部落的兽人,加入神山部落。”顾九黎捂住脸,怅然说出他通过抽丝剥茧,发现的真相,“如果神山部落在接下来与白石部落的对抗中占据下风,新月部落的兔兽人又会‘心甘情愿’的被白石部落抓走,对不对?”兔白愣住,难以置信的看向兔兔。
猁渔恍然大悟,眉宇间的凝重反而消散。兔兔表情坦然,没有半分心虚或愧疚,语气格外诚恳,“只要神山部落不逼兔兽人对付白石部落的兽人,兔兽人绝对不会离开神山部落。”他勾起嘴角,眼中却没有笑意,“我只想带新月部落的兔子找条活路。”兔白张嘴又闭上,委实说不出指责兔兔的话,可是心里难受的厉害。顾九黎叹气,看向兔兔不知不觉攥紧的手,“先说三合一浅黄色的汁液顺着牙印的痕迹,落在顾九黎的手上,清淡的泥土气息和青草似的味道随之蔓延。兔白眼中浮现狐疑,“没有甜味?”“吃进嘴里才能感受到甜。”兔兔立刻道。兔白沉默片刻,伸手去拿剩余的果子,“我试试!”顾九黎抬手,躲开兔白的动作,看向兔兔,问道,“为什么说这才是真正的新月果?”同一个野果,兔兔吃没有任何事,兔白却未必。这不是怀疑兔兔或新月部落故意使坏,只是充分考虑饮食习惯和肠胃耐受程度,对兽人的影响。为避免没必要的误会,神山部落的兽人第一次吃新月果,最好是先烤熟再吃。兔兔语气凝滞的解释道,“很久之前,新月部落不是在这个位置。发现孕树的存在,兔兽人才决定在这里停留。”黑发兽人表情变得尴尬,发间忽然冒出细长的兽耳,反问顾九黎,“你这么聪明,是不是已经能猜到”不仅顾九黎缓慢点头,周围的兽人表情也有明显的变化。兔白举起半圆形的小块白果,轻声道,“这不是新月树结的新月果,只是孕树结的孕果。”从始至终,兔兔都在欺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