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香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谁没有容人之量?”
男子起身朝各位行礼:“我还有事,你们聊。”
何文莱对着他的后背低声骂了几句。
男子走出院子。
一旁的小厮频频回头:“他们几个也太过分了,尤其是那个何文莱!”
“好了,少说几句吧。”
“少东家,其实,他们说得也没错,近几日,那烧刀子的势头实在是太盛,今日老爷也问了起来。”
“要不是父亲让我来,我还真不想来掺和他们这事儿。”
“为什么啊?”
一直走出大门,坐上牛车,男子才续道:“福莱酒坊做的只是中低端酒,他们酒坊的酒,在长安城内是一个味儿,卖到城外又是一个味儿,同样的价钱,要是我,我一定会买烧刀子。烧刀子口感辣,适合西北一带,而我们玉壶春,口感香醇,微带回甜,不是一样的酒。”
“哦,我明白了,他们卖他们的酒,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男子轻轻摇头:“也不是全完无关。烧刀子背后真正那人,一定不简单,我们不要去趟这趟浑水。玉壶春是楼家祖上的产业,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被人打败,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
小厮跟着点头,其实他也没有很懂,但不好意思再多问。
另一头的高管事,想了想还是问道:“东家,咱们的活动,到时候会不会出问题?烧刀子确实是性子烈,可别当场醉死几个。”
“我忘记给你说了。”她一拍脑门:“最近事情多。是这样的啊,咱们一人收了二十文,不能让他们真一直吃酒,一直往肚子里灌酒,别说什么酒王,是只大水牛,就能让咱们得亏到杨二庄去。”
“那是?”
“期间穿插点游戏嘛。比如说,每人先发三碗酒,吃了以后原地捏着鼻子转几圈,再过个独木桥,从桥上掉下去的就淘汰,咱们得等酒劲儿发作啊,然后再进行第二轮的比赛,吃几碗酒,做点其他游戏……如此,最终决胜出一人来,钱一定得当场发。报名的时候,摁手印什么了的吗?”
“按照你说的,都给签字画押了。”
报名单上都写好了名字,年纪,住址等基本信息,以及风险注意事项,要是原本有什么毛病,因为吃了他们的酒一个月内生了病出了什么事儿,不能赖在他们身上。
“这事情在活动开始再说一遍,当天有生病的,不舒服的,一律退报名费。”
搞活动就是为了扩大宣传,惹出多的事情得不偿失。
风险能减少就减少。
目前来看,这种活动只搞这一次。
外面有人来找高管事,他出去了一趟,回来跟她说道:“以福莱酒坊为首的几家老字号酒坊,他们铺子里的酒都降价销售了。”
“降价是必然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