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家主暴毙了!
晨雾未散,药坊內瀰漫著淡淡的药香。
周寒清立於库房深处,指尖轻抚过一册泛黄的帐本,墨跡陈旧,却字字如刀。
“血寒冰植一株,入库三年整。”
他的目光在这一行字上停留,指节微微收紧。
“父亲。”
周芷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周寒清没有回头,只是蘸了蘸墨,提笔在帐册上轻轻一划。
三年二字被墨痕覆盖,隨即,他笔锋一转,写下五年。
“七叔派人来取药引了。”周芷兰低声道。
“让他等著。”周寒山合上帐册,声音平静,却透著一丝冷意。
周芷兰垂眸,目光落在帐册上那行被修改的记录上—一五年,恰好是家主周玄山执掌大权之前。
“他要的东西。”
周寒山从暗格中取出一个锦盒,盒面绣著繁复的云纹,却隱隱透出一丝阴寒之气,他交给身旁的心腹,低声道:“送去,別让人起疑。”
心腹躬身接过,退后三步才转身离去。
见只剩下他们二人,周寒山这才转身,看向自己的女儿。
“你確定要这么做?”
周芷兰抬眸,眼底一片澄澈,却深不见底。
“父亲放心。”她轻声道,这株灵药,“只会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
周寒山凝视著她,眉头微蹙,他这个女儿自幼聪慧过人,心思縝密,可这一次的局,却连他都隱隱感到心惊。
“芷兰,”他终是开口,声音低沉,“此事一旦开始,便再无回头之路。”
周芷兰轻轻抚过帐册上那行被修改的记录,指尖在墨痕上停留一瞬,隨即收回。
“父亲,”她抬眸,眼中似有寒星闪烁,“我们早已没有回头路了。”
她轻轻抚过帐册上那行被修改的记录,唇角微扬:“七叔以为这株灵药能助他成事,却不知————它也会成为他的催命符。”
周寒山沉默片刻,终是嘆息一声:“你打算如何处置家主?”
“不是我要处置他。”周芷兰眸光微冷,“是七叔自己————会亲手送他上路。”
锦盒很快被送到了周墨轩手中。
盒中传来的阴寒之气让他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验过了?”他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