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霜顿了顿,发出了一声细若蚊鸣般的声音:“在的……”
“没出去?”
“没有……”
“动,动了吗……”
似乎是我说的话有些奇怪,父亲抬起头看了一眼。
“嘶……好多水……”
顾霜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还想再问。
但那边已经挂掉了电话,我长舒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了沙发上。
“你怎么回事?”
父亲看向我,透过了那厚厚的老花镜,我看到了一头是汗的自己。
“热。”
我扯了扯领子。
“是不是暖气太足了?”
父亲有些奇怪,抬头看了眼阳台上开着的窗户。
但却没有追问。
晚上,送走了来串门的客人,我回到房间,关上房门之后,向顾霜打去了视频。
出乎我的意料,顾霜没有接。
我不死心,又试着打了几次。
但却都是被自动挂断。
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躺在了床上,百爪挠心的我想要给权爷打电话。
但思虑良久还是没有拨出。
“你知道什么是性奴吗?”
我脑海里回想起权爷的一句话,那个时候我正在贵州,趁着顾霜在研究那些咖啡豆的时间,他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
“什么?”
我脑子里闪过一幕幕电影和小说中的情节。
“性的奴隶?”
我试探着回答。
“对。”
权爷点了点头,道:“所以我并不会做她的主人。”
权爷看着我,十分认真得一字一句道:“我会让性成为她的主人。”
“我不是很懂……”
我心虚道。
“这个社会中有很多人,他们习惯被指挥,被命令,被控制。”
权爷娓娓道来。
“你知道为什么刚毕业的大学生很容易陷入迷茫吗?”
“没了学校的教条,没了家长的控制,他们便没了方向。”
“这个我知道。”
我逐渐理解了权爷的意思,道:“像退伍的士兵和出狱的犯人,离开了充满了纪律的环境,就会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