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问题!
我只是觉得,老板您金尊玉贵的,犯不著以身试险。
如果出现什么意外,那就得不偿。。。。。。”
没等他的话说完,一只拖鞋迎面砸了过来。
“丟你老母,你在教我做事?
怎么,你是死人不成,有危险不会挡在我面前?”
林建北:“。。。。。。。”
这狗东西还真是又蠢又毒啊,还想让我给他挡刀?
看来,一会儿只能另找机会跑路了。
想到这里,林建北硬著头皮道:“好的老板,咱们这就出发!”
。。。。。。
十分钟后,太平山別墅內。
“少主,刚才有人放出消息,黄继祖就住在西贡区一家高级养老院內。”
听见唐三的匯报,周时安的嘴角微扬。
“终於忍不住了吗,他如今已经离开医院了吧?”
唐三点了点头:“少主果然神机妙算,据监视李文远的人匯报,他在十分钟前离开医院。
如今,恰好在去往西贡区的路上。”
闻言,周时烬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奶奶个哨子的,这老瘪犊子果然没安好心。
大哥,一会別拦著我,我高低把他胯巴轴子给卸了!”
周时安笑了笑:“只要不弄死,隨你。”
周时烬的眼睛顿时一亮:“真的?那还等啥,咱们赶紧走吧。”
“急什么,又忘记我告诉你的话了?”周时安瞥了弟弟一眼,没好气道:
“他既然想要请君入瓮,那就让他等著。”
听见大哥的话,周时烬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顿时不敢言语。
一旁的唐三却仿佛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
“少主,如果咱们去晚了,他把那个黄继祖灭口了怎么办?”
“李文远没理由杀人灭口,更何况,他的死活与我们有什么关係?
一名小小的督察,离职了二十多年,如今却生活在高级养老院內。
你觉得我们找上门,他真的会坦白当年事情的真相?”
听见周时安的话,场內眾人顿时傻眼了。
本以为如此大费周章,是想要从黄继祖的口中问出一些什么。
万万没想到,周时安竟然一开始就没有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