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家老公那紧张又无助的模样,赵敏十分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你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事情落到自己身上,反而自乱阵脚了。
人是感情的动物,需要慢慢相处和磨合。
当年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你,时安是一个恩怨分明识大体的孩子。
他不会因此记恨疏远你的,你现在著急个什么劲?”
听见老婆的话,叶清砚委屈巴巴的坐在了病床上。
“这还没有疏远我,你没看刚才他离开的时候,连声招呼都懒得和我打。
张口闭口他们周家人,我能不急吗我?
说不准时安哪天就离开港城了,我哪有时间慢慢磨合?
赵敏见到丈夫那仿佛小孩子吃醋的模样,顿时被气笑了。
“姓叶的,你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脑袋里面生锈了?
人周家养了时安整整二十三年,把他培养的如此优秀,他承认自己是周家人有毛病吗?
至於你这父亲,这么多年你做什么了?他凭什么现在就认你?”
叶清砚被老婆的话噎住,脸色变得涨红一片。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著急啊!”
话落,他还伸出双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拍了一下。
这一副宛若农村大妈吵架时候的招牌动作,在叶清砚的身上出现,给人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赵敏盯著丈夫的俊脸看了半晌,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你笑什么?”
“没,没事儿!”赵敏摇了摇头,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总而言之,我能告诉你的就是一个宗旨,以真心换真心。
既然你没有尽到一个父亲该有责任,现在想的应该是如何弥补他,如何关心他。
而不是著急让他认可。。。。。。”
没等赵敏的话说完,叶清砚腾的一下站起了身子。
“没毛病,老婆你说的对啊,我现在应该弥补时安,我亏欠他的太多了。”
说著,他猛地踏前两步,在赵敏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老婆,还得是你啊,你就是我们家的福星。
你自己好好休息,我得赶紧出去一趟。”
话落,匆匆朝著门外的方向走去。
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