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又转头看了一眼秦夏:“就连和你出身一个地方的永生者,都和我与马卡多那些永生者一样,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中将自己的文化遗忘了,比如当年安纳托利亚半岛生的事情在我的记忆里已经模糊。”
好像真变成了一个公元不到三百年的古代骑士,然后这是要去深入恶龙腹地,消灭恶龙拯救黎民百姓什么的。
但整颗星球上所有处于虚空龙感知中的事物都同时被击毁。
帝皇在其他永生者眼里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令人讨厌的,肯定不是,不然当初他认识欧尔佩松的时候就得被踹一脚。
玛格拉德罗斯,已经被这枚星神碎片在癫狂和只想粉碎一切的愤怒中遗忘的,本属于自己的名字。
虚空中的人类舰队目睹了星球的变化,但其中的人类只当这是异形的障眼法。
它只是朝着一个方向开火,在肉体凡胎看来。
帝皇知道虚空龙随时可能出现,所以他同时还是在冰冷的思考着种种对策,但他没有分离出去的人性和感性让他感觉自己很怀念那个时候。
当感知到两个人类的出现,虚空龙也没有在意,它已经忘记自己在这里干什么,困扰在一段不断出现的记忆幻象里。
那时候也有两个肉体凡胎靠近自己,向自己献上族人的灵魂,以及信仰和膜拜。
帝皇和秦夏驱马踏上悬崖最顶点。
“比如换到我那?”
秦夏问。
一道漂浮在空中,手持长枪,周身被绿色信息流缠绕,看起来类似于人形但又不完全是人形的存在出现了。
“那并不是我最耻辱的事情。”
帝皇皱眉道,“那时候我认为只有宗教才能让人类走上正途……说实话当时我不只是认知很愚蠢,做的事情也很愚蠢,我应该换个地方,至少别在罗马人的地盘乱窜,或者直接假装自己就是万神殿的神。”
字面意义上的马。
帝皇仍旧是继续扮演着当年第一次挑战虚空龙时的自己,那时他也是带着一个永生者来到火星上,像现在这样交谈,骑着马前进。
“玛格拉德罗斯。”
但秦夏又立刻推翻了这个想法:“也不合适……要是在汉朝元寿年冒出来个女人说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神,说‘天父假吾腹遣其子降世,解尔等倒悬’什么的,大概……”
“这是一套植入了概念的传奇武器装备,它是人类最古老和聪慧的铠甲锻造师的心血,是人类历史上第一套板甲和板甲骑士的武器,它能增强我的力量。”
各种移动式轻重火炮和装甲载具全部将武器对准烟尘中的那抹幽绿色。
里面就像是封印着什么东西。
他骑着一匹白马,帝皇骑着一匹黑马。
“那你自己屠龙吧骑士大人,我撤了。”
秦夏当即调转马头。
一支军队从中冲出来。
数不清的肉体凡胎造物在一瞬间变成了向虚空龙碎片面前流动的数据流,它们最终汇聚在一起,汇成一台肉体凡胎的感官根本无法分辨的东西。
数万冉丹精锐战士全部做好战斗准备。
一个强大灵能者冲出来。
由霸主组成的战略决策团体开始考虑任何可能生的情况……
空间规则的存在变得混乱至极,机器开始不受控制的躁动起来,它们实打实的在向自己曾经的操控者们说话……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流星,而是一座高耸如城堡一般,镌刻着大量人类文化标志的建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