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军团是会追杀我,还是我自裁……那都是之后要思考的事情。”
那里已经有其他角斗士亲手制造的棺椁被准备好了。
“在萨林咽气之前,棺椁被合上。”
“等到未来那里又变成鸟语花香的地方,萨林的棺椁会被移过去。”
阿维达注视着秦夏。
“泰拉见。”
“多谢大人。”
舰长想了想,然后突然回忆起什么,接着低声问:“我们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听说卡利班最近不太平。”
一名从底层甲板升职上来的军官疑惑的问:“大人,我刚登舰那会您不是说您是从零开始,一步步爬上舰长之位的吗?我记得当时您说您是炮手?”
“泰拉见。”
叛徒痛哭流涕,但话语却没那么卑微了。
舰长难为情的一笑:“怀念家乡的感受。
现在终于能回一趟卡利班了……”
角斗士们一愣。
在秦夏读取叛徒的记忆时,一旁的克罗马奇看了一眼自己自制的生命体征监测器,大声喊道:“没时间了!”
指挥甲板闸门忽然开启。
阿维达想到,除了自己以外,秦夏也是那会在亚空间里见证了整场事件的人,也是一个有力的证人。
阿维达抚摸着胸口。
两人握了下手。
“起义战争胜利了……我们在……我们在人们的欢迎中行走着……到处……到处都是鲜花和……和庆贺声……”
“麻利一点,我当年当通讯官的时候一个人要干十个人的活,可比你这通讯官和你的小组加起来还麻利的多。”
“我们赶往前线,抬着萨林的棺椁作战……”
军官摇头:“没有了,大人。”
白骑士之主踏步走进指挥甲板。
白骑士号这艘重型巡洋舰向着曼德维尔点驶去。
看着周围逼近的角斗士们,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无论怎么求饶也不可能被饶恕。
舰船开始驶出星港。
因为这位舰长身材实在矮小,所以军官还得弯着腰才能附耳过去。
但是他并未接过。
秦夏站起来。
“这不能怪我……”
按照传统,被背叛而死的角斗士如果能在生命最后一刻与叛徒的尸体共同下葬,他的灵魂就将不会在背叛导致的愤怒和痛苦中徘徊于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