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俯视着男人,伸出手将其轻轻推开:“之后我们详谈,现在我还有一点事要处理。”
卢瑟站在一个男孩的面前,看着男孩那悲痛至极的眼神,感到疑惑。
“十二岁,男孩,叫什么我忘了。”
男人走到卢瑟身旁介绍起这个男孩,就像介绍一个商品,“性格懦弱,总是想家,没少因为半夜悄悄哭鼻子而挨打。
他父亲是一个内务部的统计人员,母亲也是。”
“所以他是个贵族?”
卢瑟转头问。
“嗯……”
男人漫不经心的捋了一下头,“泰拉上的贵族比你们卡利班上的树还多,他是不是贵族有什么关系,无非就是当年他爸妈比泰拉上其他地区的人更早沐浴在帝皇的恩荣之中而已。”
“就他了。”
卢瑟点头。
男人转头看向随从。
一名士兵拿出一份委任状和一盒印泥上前,粗暴地抓着男孩的手指,先按进印泥里,然后再按到委任状上。
“以帝皇之名,从现在开始你是卡利班的总督,帝皇赋予了你统治这里的实权……吧啦吧啦……反正就这么回事吧。”
男人说。
男孩接过士兵递来的委任状。
他并不知道这委任状赋予给了自己何种权利,那上面的双头鹰标志是他唯一能看懂的,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知道这封委任状代表着自己将永远不能回到泰拉和父母身旁。
“现在,滚出我的队伍,别耽误我的时间。”
男人说。
男孩如木偶一般站到卢瑟身边去。
太阳辅助军士兵和其他随行人员全部转身离去。
那个来自帝国议会的人和秦夏走向人少的地方,不知道要去交谈什么。
卢瑟看着男孩,亲切的把他轻轻拉到面前来,捋了一下他那乱糟糟的头,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小硬汉。”
“欧文。”
男孩回答,“我以后是不是要侍奉您了,大人?他们带我走的时候说要把我送去给大人物当仆人……”
卢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贵族的仆人往往不是从最底层的贫民中选出来的,而是没有继承权的孩子,或者是某个小贵族送来的人质。
沉默几秒后,卢瑟开口:“不,你不是我的仆人,你是一个人,这里的人。”
“那我是不是……是不是永远也不能回泰拉了?”
男孩泪眼婆娑的问。
卢瑟叹气摇头:“是的,你不能回去了,但是你会在这里长大,有一天你的父母亲的身影会在你的记忆里变得模糊,那时候你只会记得自己唯一的身份,那就是……”
卢瑟忽然掏出一个卡利班骑士模型,递向男孩后晃了晃模型:“卡利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