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是什么大好人,我和我父亲其实都不是。”
安格隆再次开口,“骗人进沙漠送死这事我做过,我还在进角斗场那晚杀了好多人。”
“那是为了活下去,不一样。
不然你怎么做,等着那些腐蚀溶液把你溶成骨头渣子?”
佩图拉博摇头。
“问题就在这。
在我弱小时,求生欲望会压过一切。
当我有力量时,我不想杀死任何人,哪怕是敌人也一样,我杀死高骑士时都会感知到对方的痛苦进而产生怜悯。
我的父亲教导我该怜悯何种人,该为何种人的死感到惭愧,这样我才能做我正在做且已经做了很多的事。”
安格隆微微蹙眉。
“这件事就是让应该活下去的人活下去。”
听着兄弟所言,佩图拉博皱眉沉思。
“把这座宫殿留下吧,它简直就是个艺术品,拆了怪可惜的。”
安格隆从台阶上起身:“马卡多和帝皇觉得我们虚荣和铺张浪费,但我也没见他们怎么节俭。”
佩图拉博用力点头,显然极其认可。
此时一位禁军步入大厅,一如其他禁军般冷冰冰开口:“帝皇命令战帅过去。
独自一人。”
安格隆看看其他人,叹了口气,起身走出大厅。
秦夏也走出大厅,不过不是陪着安格隆去见帝皇。
他在离开大厅后于大门处拐角见到了一位帝皇之子星际战士。
这战士手上拿着一枚芯片,正是先前借给法比乌斯拜尔的那个。
“拜尔呢?”
秦夏接过芯片看了一眼,揣进兜里。
“不知道谁给他肚子开了个大洞。”
帝皇之子无奈道,“方圆四百公里皆是高度戒严区域,不可能有异形,所以应该又是这家伙搞的什么实验导致的吧。”
“嗯,那不奇怪了。”
秦夏取出一条绷带,示意战士拿着,“如果他死了,就把这绷带还给我。”
“我替拜尔谢谢您。”
帝皇之子行礼。
……
片刻后。
安格隆独自一人与帝皇在幻梦号座舰里见面。
两人身处的地方不是指挥甲板,而是正在巨型引擎轰鸣着启动的引擎室。
幻梦号即将离开乌兰诺星系,返回泰拉。
帝皇也将回到泰拉从事网道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