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说:“苏远复有个堂兄当干部的,前阵子为了劝他们和好,带着苏远复跑去方姨娘家了,说过年之前无论如何要劝他们和好。”
“哟,我忘了他家还有这亲戚,”谢闵贤笑了笑,“要真是这样,那这婚确实难离。”
谢凝直言:“难离也得离。”
谢闵贤说:“男女婚姻这事是门学问,有时候比生意还难经营。”
谢凝:“你好意思说?”
老谢“呵呵”地笑,坐在沙发上挺着大肚子,脸色有点尴尬,想了想说:“你去医院看你后妈了吗?”
江琴是谢凝考试那天住院的,都已经过了一星期,谢凝早把她忘一边了。
她看着谢闵贤,谢闵贤一副不怎么挂心的样子,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最后谢凝说:“我记得她说这两天出院。”
父女两人一阵尴尬,谢闵贤突然说:“凝凝,你想要个弟弟吗?”
谢凝:“……”
审视了谢闵贤片刻,谢凝冷着脸说:“谢清流不就是我弟吗?”
谢闵贤笑笑,身体往前倾,跟谢凝说:“我的意思是,一个真正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是清流那种。”
直白了说,就是嫌弃谢清流是个o,而不是“顶天立地”的alpha!
谢凝冷笑,问他:“你想跟谁生?跟王副总的老婆生吗?生下来小孩跟谁姓呢?”
谢闵贤脸色大变,正要指责她,谢凝吐了口气说:“江姨就是被这事气病的,我送她去的医院,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谢凝这么一说,谢闵贤也不好发作了,但是作为父亲,做错了事被子女发现、是一件损失尊严的事,他满脸不高兴,手里把玩的珠子往茶几上一扔,懊恼道:“你听你后妈瞎说?!”
谢凝看着他说:“江姨拎得清,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瞎说。”
“你信她,就是不信我?”谢闵贤道。
谢凝笑了下,悠然道:“那你是怎么想的?你刚才问我想不想要个弟弟,具体点说呢?你是什么打算?”
谢凝以退为进,谢闵贤板着脸、拾起自己的自尊,冷声道:“我随便问问,没有打算!”
谢凝当然不信,她已经是老油条了,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事情见多了。
她查了家里的监控,暗中观察谢闵贤的言行,又想办法收买了他的司机老李,让他报告谢闵贤的行踪。
如果老谢真在外面留了种,只要想办法骗去医院产检,让老谢相信怀的是女孩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