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芒闪过。
啪。
一截手腕掉在了地上,感染者还未反应过来。
下一瞬,噗嗤。
利刃嵌入感染者腹中,汩汩鲜血冒出。
徐阳眼神冰冷,手臂带著刀刃,向上一提。
咔嚓……
血肉骨骼顷刻断裂,感染者整个上身被瞬间剖开,刀锋沿著喉口,直贯脑门。
噗!
血溅满身。
尸体跪倒在地。
然而,徐阳面色却为之一变。
尸体的手正紧紧抱著他的腿,只听后方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回首——
面容癲狂的感染者。
它正握著一把刀朝自己扑来,近在咫尺,脚下的尸体却阻止自己双腿的行动,来不及躲闪。
掛著锈跡的刀口,直取脖颈。
一种惊悚猛然传来,瞬间,徐阳的脑中闪过所有的可能,只剩下最后一种!
舍——
砰!
一声闷响中,徐阳脸上闪过错愕,视线里怪物的脑门已然破开了一个大洞,尸体隨之摔在脚边。
他寻声望去。
“继续!”一个粗糲颤抖的声音。
纽特正倚在车厢旁,一手捂著腹部,一手举起手枪。
枪口冒出滚烫的烟尘……
“好枪。”
徐阳微微吐了口气,隨即又看向其它正在行动的感染者,脚下一踢,將尸体踹开。
甩了甩刺刃上的鲜血,他脚步不停,再次迎著感染者猛衝过去。
……
刀锋切开骨肉,配合著恰到好处的枪声。
……
不多时,徐阳满身鲜血的站在屠宰场中,噗的一声,拔出感染者体內的利刃。
这是最后一头…
他呼出一口浊气,看向靠在车旁的纽特,后者捂住伤口,大口喘息著。
再听耳边。
车厢中,之前一眾同行人的惨叫声已经消失。
此时,只剩一个微弱的呼喊。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