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又是一场爆炸,运输车內部被火焰席捲。
滚烫的温度炙烤著车架里两具沸腾的糜烂人形,残骸中,一具浑身烂肉的焦黑身体挣扎著向外爬动。
耳边的嗡鸣夹著不远处人群吵闹的议论声。
“艹,劫掠者!”
“怎么敢的,聚集地可就在前面。”
摊位前,黄衣男人的声音瞬间压过嘈杂:“是执行悬赏任务,那是一个『逃犯,不用紧张。”
接著他迅速转头,看向人群几个面熟的面孔:“我们之前见过,聚集地里,还记得吗?劫掠者可没有办法进聚集地的。”
声音一落,混乱静了一下,其他倖存者纷纷看向黄衣男人询问的几人,其中一个长著兽耳的女人迟疑道:“我好像是有点印象?”
另外几人也迷迷糊糊想了起来。
“是之前在外务部广场见过吧?”
……
几轮对话后,倖存者们逐渐冷静下来,確定自身没有危险之后,纷纷收回手中的武器。
有人看著燃烧的运输车,不確定道:“里面好像有两个人啊?”
黄衣男人笑了笑,不以为意:“一个是悬赏人,另一个肯定是同伙嘛。”
“呃…万一不是呢?”
黄衣男子眉头皱了皱,正要开口。
突然,穿红衣的大汉先一步打断了他,开口道:“这样说来,现在车里的东西应该算无主之物了吧?”
说著,他眼神盯著运输车的车厢。
那里滚出了一个头。
感染者的头。
沉默中,眾人尽皆看向同一个地方,眼中闪过莫测的光芒。
车厢里似乎还能装更多的东西吧?
有个阴测测的声音响起:“那看来还真是同伙了。”
黄衣男人嘴角一咧,顺势说道:“到时候,见者有份。”
……
噠噠噠……
愈发清晰的脚步声。
噠。
眼皮被防毒面具融化物黏住,徐阳睁开眼睛的剎那,黑色的靴子停在公路上。
一个阴影缓缓蹲在徐阳眼前。
看不清。
但直觉告诉他,这是之前吸引注意力的兜帽男人。
忽地,除了焦烂皮肉的疼痛外,又一种感官出现,有什么东西晃了晃眼,白闪闪的。
“不好意思了,小子。”一个极低声音,带著某种笑意的语调。
“麻烦你,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