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无法理解。
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
一个刚刚觉醒没多久的御兽师。
凭什么?
凭什么能杀掉夜猫?
凭什么能把这几十號精锐保鏢屠戮一空?
这不科学。
这违背了他几十年来的认知。
除非……
王震的目光下移。
落在了苏媚肩膀上。
那个紫黑色的茧。
只有巴掌大小。
看起来毫不起眼。
甚至有些破败。
但这满地的尸体。
那一具具被吸乾了精华的乾尸。
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
这个茧。
才是恶魔的本体。
咚。
咚。
王震的心臟剧烈跳动。
每跳一下。
胸口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那是父子连心的感应。
那是血脉断绝的预兆。
他的目光越过苏媚。
看向那走廊深处的那扇门。
那是王腾的房间。
房门大开。
里面黑洞洞的。
没有一丝声响。
没有那个总是囂张跋扈的声音。
没有那个喊著“父亲救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