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巴斯本来就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有什么好顾及的。
“话说,大蛇,你有过伴侣吗?”秦和瑟尝着面汤咸淡正好,便给了奥罗巴斯一杯:“说实话,我一直想问你呢,”
“感觉你似乎没什么这方面的经历,但你好歹也是神明啊,就没有什么想法?”
“这个……”奥罗巴斯呆呆愣愣地搓起杯子,脸上不知是被热气熏蒸,还是披风中相互浸染的体温,冷白的面庞泛起一阵红晕。
“抱歉……没有……”奥罗巴斯摇了摇头,用喝汤掩饰自己的窘迫:“我之前……一直忙着建设和逃亡。”
“被阿赫玛尔驱赶后,我来到了稻妻,我不敌巴尔和她的姐妹,再次落败奔逃。”
“我逃到了暗之外海,获得了我的第二眷属:珊瑚王虫的力量,本来想躲在某地,等战争结束再出现。”
“但……”
“但你遇到了渊下宫的人民。”秦和瑟帮他抢答了过往,温暖的呼吸化为白雾,在空气中逸散:“你看不下去贵族的暴政与剥削,选择解放他们。”
“然后就是你的出现。”奥罗巴斯将话语接回自身,狂风呼啸而过,留下鬼哭狼嚎地回响。
“我一直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秦。”随着热汤下肚,奥罗巴斯的脸颊更加红润,如同饮下烈酒一般,热到滚烫:“就好像……临死前的一场梦。”
“海祇被稻妻接纳,人们不需要神明的领导,这和我之前,预想中海祇的未来一模一样。”
如血的细长瞳孔扩散,始终冷静且理性的大蛇在此刻涌出了些许迷茫与脆弱。
“它太过美好,美好的像一场梦。”
“我跟着你,来到这片我从未踏足的地界时,才真正感觉到我回归了现实。”
“你为我,为海祇带来了希望和未来……”
汤里并没有酒,但奥罗巴斯却像是醉了;他箍住秦和瑟的腰,给予他一个紧密又炙热的拥抱。
“……谢谢你,秦”
“谢谢……”
奥罗巴斯的状态不对,秦和瑟抱着比他高不少的身躯,像安慰哭泣的孩童,轻柔拍打着大蛇的后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奥罗巴斯突然把情绪宣泄出来,但没什么,就当是安慰失恋的朋友了。
秦和瑟“任劳任怨”地安慰着,但躲在意识之海的小红,却嗅到了些许……不一样的情绪。
不……会吧……
小红盘在意识之海中,看着秦和瑟毫无防备的模样,选择闭上自己的嘴。
或者……只有出其不意,才能微微翘动着家伙的内心吧。
在星荧洞窟的第一晚平静度过;天亮之后,两人再次向深处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