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需要道歉。”奥罗巴斯似乎没有意料到他会因为这件事道歉:“我本就是陪你旅行和见证,你做的事我自然也会做,没有什么问题。”
“但这不一样。”秦和瑟叹气,颇为老成地拍了拍大蛇的背:“我带你出来,自然要对你的安全负责。”
“作为旅行的领导者,不管是出于那一方面,都应该顾及所有人的安危,哪能为了自己玩的爽,而忽视他人呢?”
“所以以后,你要是觉得我的决策有问题,可能会有危险,一定要早点告诉我。”
秦和瑟还要说什么,奥罗巴斯突然开口打断:“好的,我接受你的道歉。”
“嗯?”虽然说是接受,但秦和瑟总觉得奥罗巴斯话里有话。
“正好我也要道歉。”鲜红的蛇瞳竖起,细长瞳孔里黑暗深不见底:“之前在梦里的事情,对不起。”
“我既然做了那样的事,我会负责到底。”
“作为补偿,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他见秦和瑟脸颊卷起了一缕呆毛,帮他顺回到耳后:“什么都可以。”
啊?
啊???
我不是把记忆删了吗?他怎么还记得?
过于亲昵的动作也没有唤醒秦和瑟宕机的大脑,只是机械地回答道:“没……没事!不是什么大事!都是小事!没有关系!不用在意!”
“这件事……这件事在那里很正常的!”先不管他为什么会记得,秦和瑟先是一击“降低影响程度”:“那里的人容易进入易感期,找熟人帮忙很正常的。”
“你没经历过,感到不适应是正常的。”这些理由不够充分,秦和瑟再来一击“混淆视听”:“alpha的易感期和oga的发情期一样,控制不止就会主动找熟人帮忙,当时你找我是正确的选择,没事的。”
迸发的情绪如海底的火山滚烫而隐蔽,奥罗巴斯敛下眼眸,不再目视对方:“所以,你在发情期的时候,也找了别人帮忙,对吗?”
秦和瑟只当他是信了,悄悄松了口气:“当然,有人帮忙,肯定比在大街上发疯好啊。”
“都是好兄弟,没什么大不了的。”
……
黑暗褪去,狭小的空间卷曲着玛帕的身体,麻痹的意识逐渐恢复,眼前是朦胧的粉。
这个粉很奇怪,似是一层透光的壳,外面是摇晃的奇怪“竹竿”,似乎是……草?
她抬起头,粉色将蔚蓝的天空画成一个圆,云朵飘忽高远,触不可及。
我在哪?
这个疑问还未得到解答,一声猫叫响起,随着窸窸窣窣地声响,一只橘色的猫出现在圆圈之内。
猫看着玛帕舔舔嘴,眼中是进食的渴望;它抬起头,似乎是在望着什么庞然大物,柔软地瞄了一声。
“猫猫想要吃鱼吗?”人声从圆外传来,一个女子出现在圆内,可她好高,高到玛帕看不清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