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贺云已经坐进驾驶座,司玉的手也没从他的腹肌上下来。
“开车。”贺云拿出他的手,吻着指尖,“别乱摸。”
司玉不满地收回,等着贺云给他系安全带:“我们去哪儿?”
贺云倾身将安全带系好,吻了下他的脸:“看你。”
司玉有些苦恼地皱起了眉。
“喂企鹅?”
“企鹅长得好吓人的!”
“葡萄酒庄?”
“我不能喝酒,会发疯。”
“观鲸?”
“大海好可怕,会吃掉我的。”
“回房间?”
“好!”
三天没出门。
贺云在枕头支着头,垂眸看着司玉,不停抚摸着他的发丝。
怎么看也看不腻。
但这三天,他都快陪司玉将迪士尼动画看了个遍,实在不能继续在房间里窝下去了。
这也不是贺云的本意,他原本想着带司玉出门多逛逛,结果从巴黎到新西兰,也不过是换了个房间,换了个国家,时时刻刻抱在一起。
“宝宝。”贺云俯下身,吻着他光洁细腻的后背,“有没有什么事情,是你一直想做,但没有做过的?”
司玉被舔得蜷起了脚趾。
“旗袍。”司玉闭着眼,“回江城才行。”
贺云沉思片刻,点点头,随即道:“不是这个。”
“嗯……丝袜?”
“唔。”
“黑丝还是白丝?”
“都好看。”
“要不要那种易撕的,然后……”
贺云差点被司玉带偏,打断道:“怎么老往这方面想。”
“啊?”司玉睁开眼看他,“我看你不也挺喜欢的吗?”
“……两码事。”
贺云将他抱在怀中,从跳伞、越野、滑雪,说到翼装飞行,让他从里边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