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彦琮在听到某个称谓的时候,肉眼可见的深深的蹙起了眉头,并且微不可查地磨了磨牙。“你叫她什么?”“啊?”两秒钟后,何嘉树终于反应过来,急忙改口:“对不起,我的错,该叫嫂嫂。”看着这位终于雷阵雨转多云的大哥,何嘉树暗自松了口气。真是的,和女神一圈聊下来,简直是又有趣又亲民,重点是,还长得好看。这一比比,他以前费尽心思追的那些校花什么的哪里还入的了眼,这叫嫂嫂显得多老多不亲切啊!叫句小鱼儿还要冒着被这位占有欲极强的宠妻狂魔眼神杀死的危险,这么一想想,算了算了,还是狗命要紧。“哎,烟囱,嫂嫂说的是真的啊?”“嗯。”“那你今天中午我岂不是要尝到你做的菜了?”“今天中午吃外卖。”何嘉树:“……”这是针对他吗?这是针对他吧!没错,这就是针对他。算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外卖就外卖。说是外卖,也是从小区里一家贵到咋舌的餐厅送过来的精致的江浙菜。虽然没能如愿以偿尝到程彦琮大厨的手艺,但何嘉树还是挺满足的。不用回家挨老头子骂,还能免费白吃白喝白住,有点爽啊。吃完饭,程彦琮踢了踢何嘉树的腿:“你,把地扫了。”“不是有扫地机器人吗?”“它累了需要休息。”“放屁!它刚才还一路跟着我活蹦乱跳的呢!”“它那是在示意,你是这个家最大的垃圾。”何嘉树简直欲哭无泪,转头求助,俩桃花眼水不愣登地盯着余意。余意是真怕听他拿腔拿调地叫“嫂嫂”了,赶紧开口说话:“咦,奇怪,它怎么没跟过其他人呢?”说完,还装模作样地在客厅内寻找扫地机器人的身影。程彦琮看着戏精上身的余意宠溺地笑了笑。何嘉树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不仅吃了一肚子的火,还被砸了一脑袋的狗粮,成吨的那种。算了,他还是去扫扫地去除一下这恋爱的酸臭味儿吧。何嘉树在程彦琮这儿藏了两天不到,老爷子闲来无事出门遛弯,顺道来拜访这隔了几排的邻居,何嘉树被抓了个正着,哭喊着回家领罚去了。何嘉树一走,余意开工的日子也快到了,回酒店收拾了波行李开始正常营业了。施诗年后见到余意第一句话:“脸圆了不少,程总把你喂的不错啊。”余意捏了捏脸上的肉,好像是软了不少:“放心,我超自觉的。”“其实我觉得你圆点也好看,但就是怕过不了了观众那关,毕竟以前你瘦的都把把他们眼光都惯坏了,身上多两斤肉一到镜头前就会放大成十二斤。”“你能少扎点儿心吗?”被看穿伎俩的施诗无奈撇了撇嘴:“我说的话可比珍珠还真,毕竟良药苦口。不过,再过俩月也要开始准备演唱会了,到时候忙的你想不瘦都难。”“知道啦管事婆。”余意宠溺地看了眼施诗,“知道你都是为我好。”施诗抬了抬下巴:“那当然。”何嘉树自从正月里被老爷子从程彦琮家抓回去之后,一顿棍棒教育,现在是一点儿鬼主意不敢打了。平日里那些小技俩也都不敢再实施了,本本分分地在茶馆里做一名普通员工,一个月工资3000,他都不好意思跟他的狐朋狗友们讲,倒是跑来程彦琮这儿诉苦来了。“早知道当时就不去你家避难了,老爷子回去之后骂我骂的更狠,都怪你这个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不知道让我在老爷子那儿吃了多少苦头。”程彦琮正专心看着去年一整年逸亨酒店全国的营业效绩情况,闻言眼都没抬:“多亏了我你才没有走上邪路。”何嘉树:“……”,小声嘀咕:“放屁!”“哎,烟囱,话说你跟嫂嫂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忙啊,你们俩这样异地不怕感情变淡吗?况且她在外面一亮相,随随便便就能给你招来一箩筐的情敌,你就真的一点不担心吗?要是我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啊,肯定就把她当个金丝雀似的供起来……”“可惜你没有。”程彦琮轻飘飘又欠揍的五个字成功让何嘉树被放了气一样的蔫儿了。“我这可都是为你着想,媳妇儿被那么多人惦记着,你就没有一点儿危机感吗?”程彦琮一记眼神嗖嗖嗖地像刀子一样往何嘉树身上插。何嘉树赶紧捂上了嘴:“当我放屁。”“哎不聊嫂嫂了,有正事儿和你谈。”何嘉树收起一副八卦脸,换上严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