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家公司提供的材料仅占市场份额的百分之二十。
虽然量不大,但突然断供仍会造成影响。赢曦决定派人接触几家同类供应商,同时伺机谈判。
几天盯梢后,赢曦掌握了基本情况。随后,他直接闯入工厂厂长的家中,正大光明地坐在客厅等待。
厂长回家换衣服时,猛然发现屋中有人,惊得后退一步,抓起手边的物品喝道:“谁!”
赢曦微微一笑:“我,赢曦,来找你谈生意。”
厂长听到名字,缓缓放下东西,强作镇定道:“赢总,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不用客套,我说了谈生意就是谈生意。”赢曦的语气不容置疑。
厂长坐回沙发,故作淡然:“赢总想谈什么生意?这种方式是不是不太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背刺冯氏这种事,不在你家谈,还真不好找地方谈。”赢曦直入主题。
“背刺冯氏?您说笑了。”厂长干笑两声,眼神闪烁。
“直接说吧,是继续跟着冯氏,还是换一家?”赢曦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对方的心思。
“我们合作多年,突然换人会让公司陷入混乱。”厂长试图搪塞,但语气已露动摇。
“这么说,我这好心的提醒你是不打算接了?”
“赢先生说笑了,我们也不敢随意离开冯氏。”
“你的厂子有些年头了吧?”
“十几年了吧。”
“看来厂子需要翻新了,你觉得呢?”
“厂子已经翻新过,还是比较新的,不用再次翻新。”
“看来你选了一条好路。”
转瞬之间赢曦便闪身来到屋内电闸与信号闸的位置,将两处一并关闭,随即迈步走到对方身旁,一指点在他的心口。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落座开口:“看来他们需要换个人,也不知道你家人里面有没有人觊觎你的位置。”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违法?我记得你起家的时候也干过不少违法勾当,自己屁股不干净,还敢在这大放厥词?”
被暗中调查了?巨大的压力席卷而来,他额间的汗水如同雨水般不断往下淌。
“你这是强买强卖!”
“不不不,我从不做非法的事,你可有抓到我做违法事情的证据?”
这点他确实拿不出,赢曦明面上从没有留下任何把柄,就连暗中行事也几乎没有落下可供拿捏的线索,这话让他一时语塞,无言辩驳。
“赢总说笑了,刚刚是我失言,我马上就和冯氏切割,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