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以混沌之心感知裂缝深处。裂缝向下延伸约莫数百丈,尽头是一片全新的地下空间。
那片空间的能量浓度是当前位置的数倍,而且属性极为纯粹——全是浓缩的灰色能量。
但在灰色能量的核心处,秦枫感知到了一丝截然不同的气息,阳刚、炽烈,如同黑暗中的一点星火。
“有至阳之物。”秦枫目光一亮,“裂缝尽头有阳刚属性的能量源,纯度极高,远超赤阳晶。”
沈渡眼睛也亮了:“渗透体盘踞在灰色能量最浓郁的地方,但至阳之物却被压在灰色能量之下。如果能把至阳之物释放出来,对渗透体将是致命的打击。”
二人侧身钻入裂缝,向下攀行。裂缝陡峭湿滑,岩壁上覆盖着一层灰色的能量结晶,抓握时极为滑腻。
秦枫在前方开路,短刀不时在岩壁上凿出落脚点。沈渡紧随其后,动作虽不如秦枫利落,却也稳扎稳打。
下行约莫半个时辰,裂缝逐渐开阔,从仅容侧身的窄缝扩展为丈许宽的通道。
通道尽头的灰色能量浓度极高,已经凝成了浓稠的灰色液体,沿着岩壁缓缓流淌。秦枫以赤阳能量团护体,暖光与灰色液体接触时发出剧烈的滋滋声,灰色液体被蒸发成雾气消散。
二人穿过灰色液体的重重阻碍,最终抵达裂缝尽头。
尽头处是一道天然的灰色石壁,石壁上有一道极细的裂纹,裂纹中透出一线赤红色的光芒。
赤光所过之处,灰色液体如遇克星般退避,露出下方深灰色的岩面。
秦枫将短刀插入裂纹,混沌之力灌入刀身,沿着裂纹缓缓撬动。
石壁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裂纹扩大数寸。赤红色的光芒从裂缝中倾泻而出,照亮了整条通道。
那光芒温暖而炽烈,灰色液体在光芒中飞速蒸发,通道中的灰色能量浓度骤降。
秦枫猛然发力,石壁碎裂。裂缝后方的空间豁然开朗,一片被赤红光芒充盈的地下石室呈现在二人面前。
石室不大,约莫三丈见方,穹顶低矮,四壁皆是深灰色的岩石。
石室正中央,一座半人高的赤红色石台静静矗立,石台表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石台上方,一枚拳头大小的赤红色晶体悬浮着,缓缓旋转,释放出灼目的赤红光芒。
那枚晶体的气息比赤阳能量团精纯了何止十倍。
赤红光芒所及之处,灰色能量尽数消融,整间石室如同灰色海洋中的一座孤岛,至阳至刚的气息将渗透体的灰色能量牢牢隔绝在外。
“赤阳之心。”沈渡失声低呼,“古籍中记载的赤阳之心——赤阳晶矿脉的核心精华,万年才能凝聚一枚。这是炼制至阳属性虚渊境兵器的顶级材料,价值无法估量。”
秦枫走近石台,凝视那枚赤红色晶体。赤阳之心表面流转着细密的金色纹路,内部的光芒如同流淌的岩浆,温暖而磅礴。
他伸出手,指尖触及晶体的刹那,一股浩瀚的阳刚之力涌入经脉,周身混沌之力在阳刚之力的冲刷下剧烈翻涌,经脉中的灰色能量残痕被一扫而空。
“这股能量——比赤阳能量团强了百倍不止。”秦枫深吸一口气,将赤阳之心从石台上取下。晶体入手的瞬间,整间石室的光线骤然暗去,四壁的灰色能量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重新占据这片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