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根手指插在她阴道最深处,指节被肥厚的肉逼裹得严严实实。
那里面又热又湿,嫩肉层层叠叠地咬着我的手指,像一张贪吃的嘴在拼命吮吸。
我的手指能感觉到她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的形状——那些嫩肉在痉挛,在收缩,在一圈一圈地绞着我的指节。
她的淫水多得吓人,又浓又稠,从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我的手指淌到手掌上,又从手掌滴到她裙子下面的椅垫上。
整只手都泡在她的逼水里,黏糊糊的,滑腻腻的,手指抽插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的大拇指还塞在她屁眼里,被括约肌死死箍着。
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的节奏——前面的手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大拇指在屁眼里跟着一起震动。
她的两个洞同时被我插着,中间的肉膜被撑得薄薄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
三根手指在她阴道里高频地抠弄,指腹对着她G点的位置快速按压,每一次抠下去都能感觉到那块粗糙的嫩肉在指腹下微微凸起。
我的手指弯曲着,像一把钩子在她逼里挖,把藏在阴道壁褶皱里的淫水全挖出来。
大拇指在她屁眼里同步旋转,指节在直肠里打着圈,隔着肉膜和阴道里的手指互相挤压。
“呜——呜——呜——”她咬着下唇,鼻子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她的屁股在椅子上剧烈扭动,肥臀夹紧了我的手,肉逼裹着我的手指痉挛一样收缩。
她的腰在扭,从尾椎骨开始往上,一节一节地扭动,像一条被电击的蛇。
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丝袜在膝盖弯的位置被撑得透出底下的肉色,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微微发抖。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死死攥着我的鸡巴,指甲掐进裤兜的布料里。
这种场合的禁忌感也在刺激着她。
报告厅里坐着几百个家长,讲台上的专家还在讲志愿填报,灯光暗得像电影院。
她是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端庄母亲,穿着深蓝色连衣裙和肉色丝袜,盘着优雅的发髻,脸上还化着淡妆——但她的裙子下面,她亲生儿子的手指正在她的阴道和屁眼里同时抽插。
这个认知像一剂烈性春药打在她脑子里,让她的身体彻底失控。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屁股抬离椅子面,阴道里的嫩肉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着我的手指。
她的屁眼也在抽搐,括约肌咬着我的拇指根部一紧一松。
她的腿抖得像筛糠,脚趾在白色平底单鞋里蜷成一团。
她的嘴张开了,但发不出声音——高潮来得太猛,她的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
她阴道里的嫩肉抽搐着,夹吸着,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指腹上,量又大又猛,热得像刚烧开的水。
她的屁眼同时剧烈收缩,括约肌咬着我的大拇指,力道大得我指节发疼。
她的屁股在椅子上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肉色丝袜被淫水浸得湿了一大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她把那声嚎叫硬生生吞了回去,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气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阴道痉挛的力度一下比一下弱,最后变成轻微的抽搐。
她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深蓝色连衣裙的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
我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
三根手指湿透了,指腹被泡得发白起皱,手指之间拉着黏糊糊的透明丝线。
我把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的,微甜,带着一股浓郁的骚味——是她独有的味道,像发酵过的蜜糖,又像海风晒干的盐。
我再次确认四周。
报告厅里几百个家长,有的在记笔记,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认真听讲。
没有人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