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还在振。嗡嗡的声音从她阴道里传出来,和阴囊拍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
我抓住她被红绳捆在一起的左脚和左手,把她整个人拉向我。
鸡巴在她屁眼里加速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阴囊拍在她会阴上,沾满了淫水和肠液的混合物,拉出细长的丝。
她的直肠绞得越来越紧,肠壁开始不规则地抽搐——她要到了。
“呜——呜呜呜——呜——”
她的声音从口塞里挤出来,变成了连续的、失控的呜咽。
被捆绑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扭动,红绳勒进皮肤,勒痕从浅粉变成深红。
她的腹肌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过电一样颤抖。
然后她的阴道突然猛烈收缩——即使鸡巴插在屁眼里,我也能隔着直肠壁感受到阴道里那股剧烈的绞动。
跳蛋被挤出来了。
粉色的硅胶跳蛋“啵”的一声从她阴唇之间弹出来,带着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
潮吹的液体呈扇形喷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打湿了阴毛,顺着大腿往下淌。
跳蛋掉在床单上还在嗡嗡地振,在湿透的床单上打着转。
她的屁眼同时绞紧到极限,括约肌像一只手死死攥住我的鸡巴,直肠壁一波一波地痉挛,从龟头到根部全部被裹住挤压。
我的快感也被她绞到了临界点,精关一松,精液在她直肠深处喷射。
一股,两股,三股——灵力精液灌满了她的肠道,三倍快感从龟头炸开,顺着脊柱窜上后脑勺。
她的高潮被灵力精液再次推高,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我拔出来。
鸡巴从她屁眼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被撑开的肛门一时合不拢,留下一个粉色的圆洞,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量很大,流了好一会儿还没流完,在她白皙的屁股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我的鸡巴还是硬的。
三成灵力稳固之后,射精完全自主控制,射完之后根本不需要休息,茎身依然青筋盘绕,龟头依然紫红发亮,上面沾着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把她整个人端起来。
双手托住她的背和腿弯,把她从床上捞起来。
她被红绳捆成一团的身体缩在我怀里,轻得像一只被绑住翅膀的鸟。
我调整姿势,让她屁股朝下,背贴着我胸口,双腿被红绳折叠着打开,整个人悬空被我搂在身前。
我们俩同时面对镜头——她仰靠在我怀里,白皙的身体被红绳勒出淫靡的图案,嘴里塞着口塞,口水从硅胶球边缘淌下来,眼罩歪了一点,露出半只眼睛,眼角挂着泪珠。
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头发散落,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屁眼还在往外流精液,白色的液体顺着会阴淌到逼口,和阴道里还在往外渗的淫水混在一起。
我站在她身后,头套白色内裤,露出眼睛,鸡巴硬挺挺地顶在她屁股上。
我的腹肌和胸肌贴着她的背,臀腿肌肉紧绷,整个人像一尊肌肉雕塑,怀里搂着一具被捆绑的白皙身体。
这个对比——我深色的皮肤和肌肉线条,她白皙的皮肤和红绳勒痕——在镜头里冲击力极强。
我托着她的腿弯,把她微微抬起,鸡巴对准她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