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丝袜被裙摆遮着,平时看不到,但手指能感受到——丝袜在这里被大腿撑得更薄,红色波点被拉得微微变形。
再往上,指尖触到了一片不同的材质——是棉质内裤的边缘。
白色纯棉内裤的裤边有一圈松紧带,微微凸起,压在丝袜上面。
她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双手条件反射地捂住裙摆,隔着裙子按住我的手。
她转过头看向厨房,水龙头还在哗哗响,妈妈背对着客厅,正在擦灶台。
“你干嘛呢。”她压低声音,转过头瞪着我,眼睛里全是紧张。
“深度放松。”我面不改色地说。
“深度……什么深度放松?你手放哪呢?”
我把她按在我手上的手轻轻拿开。
她的手指软软的,没有什么实际的抵抗力,被我一根一根掰开,放到一边。
她的嘴唇鼓起来,想抗议,但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弟弟还能害你不成?”我看着她的眼睛说。
她鼓着嘴,气鼓鼓地瞪着我。靠枕被她抓在手里,捏得变了形。她的脸又红了,这次是从脖子一路红到额头,连耳廓都红透了。
“妈妈还在呢。”她压低声音,几乎是气声。
“那你放风,看着点。”
“到底谁给谁放松?”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巴巴的恼火。
我嘿嘿一笑,不说话。
手掌隔着裙子按在她两腿之间的位置,丝袜和内裤的双重阻隔下,依然能感受到那里柔软、饱满、充满弹性的触感。
她的阴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贴在我的掌心上,温热柔软,像一块刚出炉的嫩豆腐。
“啊……”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声音压在喉咙里,又短又急。
“璐璐?怎么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水龙头被关掉了,她的脚步声朝客厅方向移了一步。
“没事!”林璐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又高又亮,和她平时的语气完全不一样,“那个……刚才有个蚊子!对,蚊子!已经拍死了!”
“蚊子?要不要开电蚊香?”
“不用不用!已经拍死了!妈你继续洗碗吧!”
厨房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水龙头重新被拧开。妈妈似乎没有起疑。
林璐转过头来,狠狠锤了我一拳。
她的拳头砸在我肩膀上,力道不轻,但在四成灵力强化过的体质面前跟挠痒痒差不多。
她瞪着我,做出凶狠的表情——眉头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眯起来。
但她的脸太红了,眼角的水光太亮了,凶狠的表情看起来更像是一只被惹毛了的小猫。
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手掌继续在她裙摆下面动作。
中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找到她阴唇之间的缝隙,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
两层布料都很薄,薄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唇的形状——两片柔软饱满的肉唇,被内裤和丝袜压着,但依然能感受到它们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