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门进去。
医务室里拉着窗帘,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窗帘洒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柔和的乳白色。
诊疗床铺着干净的白床单,旁边的柜子上摆着瓶瓶罐罐的药品,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和白淑雅身上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韩冰冰站在诊疗床旁边。
她今天穿着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扎进深蓝色校裤里,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
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的皮肤在白色窗帘透进来的光里白得近乎透明,瓷器一样透亮,丹凤眼的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抿着,表情冷静得像在等一场模拟考试。
她手里攥着一把钥匙,看到我进来,把钥匙放在办公桌上。
“白老师中午去食堂吃饭,然后直接去开会,一点半之前不会回来。”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定理。
“你问过她了?”
“嗯。”她把钥匙往前推了推,“她说过如果我不舒服可以自己进来休息。她一直这样,对我很放心。”
当然放心。你妈妈和她大学同学,你小时候她可能还抱过你。我在心里补了一句,但嘴上没说。
“所以你想好了?”我靠在门框上。
她沉默了两秒。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我,嘴唇微微抿着,下巴还是扬着的——但攥着校服裤缝的手指暴露了她的紧张。
“考虑好了。”她点了点头,动作干脆利落,“你说的松弛和多巴胺刺激,我查过相关资料,也请教过……医学专家。高强度学习导致皮质醇水平升高,适度的多巴胺释放可以中和压力反应,改善认知功能。医学理论上说得通。”
她说话的方式像在做学术汇报,用词精准,逻辑清晰。
我差点笑出来,但忍住了。
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
她真的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需要解决的学术问题来研究。
“所以你的结论是?”
“值得尝试。”她看着我的眼睛,丹凤眼里没有闪躲,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我只有一个要求。”她说。
“你说。”
“高考之前,不能做到最后一步。”她抬起眼看着我,眼神认真,“你说过高考后兑现,我答应过你。但高考前不行。我需要保持身体状态,不能有任何意外。”
“可以。”
她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解校服衬衫的扣子。
我佩服她这一点。
她做决定的方式极度理性,像一个精密的计算机在运算利弊——输入条件,计算成本,评估收益,然后得出最优解。
一旦算清楚了,就不再犹豫,不再纠结,直接执行。
平时外人眼中的冰山美人、高岭之花,甚至有男生在背后说她“厌男”,但她决定好之后,那些所谓的羞耻心、矜持、道德感,在她对高考的执念面前全都可以克服。
这种近乎殉道的美感,让我内心对她暗暗赞叹。
她解衣服的动作很稳,手指没有发抖,从最上面一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
白色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衣——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蕾丝款,就是最普通最朴素的纯白棉质内衣,和她这个人一样,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她的锁骨精致,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她把衬衫叠好放在枕头旁边,然后站起来,先脱下鞋子,然后把深蓝色校裤脱下来,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她的腿型极好,大腿和小腿的比例堪称完美,脚踝纤细,皮肤瓷白。
白色内裤和内衣是一套,同样是简洁的纯棉款式,但在她身上却穿出了一种禁欲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