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精液量同样很大,她吞了好几口才吞完,最后退出来的时候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白色的黏丝,她用舌头舔断了,然后仰头看我,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这次好多。”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声音沙哑但满足,“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考前最后一次,给你加满。”
她笑了一下,从地上站起来。
她的腿还有点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扶住沙发才站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内侧——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已经快流到膝盖了。
她赶紧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然后开始穿衣服。
她穿好裤子,系好腰带,把校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然后她走到画室角落的镜子前面,重新扎了一遍马尾。
她的脸还是潮红的,额头上还有汗,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感觉怎么样?”我问。
她转过身来,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脑子特别清醒。像被格式化了一遍,所有知识点都清清楚楚地摆在脑子里。”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亲了我一口,“谢谢你,林哲。明天我一定好好考。”
“我相信你。”
她笑了一下,转身走到画室门口,打开反锁,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先走还是我先走?”
“你先走吧。”
她点了点头,推开门走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我在画室里等了两分钟,然后推门出去。
医务室的门虚掩着,我推开的时候,韩冰冰已经在里面了。
她站在诊疗床旁边,正在把窗帘拉上。
午前的阳光被白色窗帘过滤成柔和的乳白色,洒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的依旧是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扎进深蓝色校裤里,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丹凤眼在看到我的时候依旧是那副冷静的扑克脸。
“来了。”她说。
我点点头。
她把窗帘拉好,转过身来,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她的动作依旧干脆利落,和一周前第一次在这里脱衣服时一模一样——从最上面一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衬衫叠好放在枕头旁边,然后脱校裤,叠好放在衬衫旁边。
她只穿着白色棉质内衣和内裤站在诊疗床旁边,背挺得笔直,锁骨精致,皮肤在柔光里白得近乎透明。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考前最后一次。今天换个方式。”
她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带着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好奇。
“什么方式?”
“69式。你躺下面,我在上面。这样更高效。”
她沉默了一秒,大脑在飞速运转——69意味着她要给我口交,同时被我舔逼。
这两个动作她这一周都分别做过很多次了,但同时进行还是第一次。
她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