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停。”我说。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含住我的鸡巴。
这次她用了最大的努力——嘴唇包紧,舌头高速扫动,手快速撸动。
她的丹凤眼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脸颊潮红一片。
她的嘴配合着手的动作快速吞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我感觉到精液从睾丸一路往上涌。这次我同样放开了控制,把量加到最大。
“要来了。”
她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深了。
龟头在她舌面上跳了一下,然后精液猛地喷出来——第一股量很大,她闷哼了一声,喉咙快速滚动着吞咽。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打在舌根上,她又吞了下去。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射了很多很多,比平时多得多,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嘴里。
她的喉咙不停地滚动,吞咽的动作越来越快,但精液太多太急,还是有一小股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吞完最后一口,慢慢退出来。
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白色的黏丝,她用舌头舔断了。
然后她躺回诊疗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还挂着那一道白色的痕迹。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诊疗床里面。
她闭着眼睛喘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坐起来,用手背擦掉嘴角的精液。
她的脸潮红一片,丹凤眼里全是水光,但表情依旧是那副扑克脸。
她站起来,走到洗手池旁边洗手、擦嘴、擦拭下体、整理头发。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内裤、校裤、衬衫,一颗一颗扣扣子,最后扎好马尾。
不到三分钟,她又变回了那个冰山美人、高岭之花,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
她穿好衣服之后,站在诊疗床旁边,低头看着我。
“这两天确实感觉思维状态和运气变好了。”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学术汇报的调子,但尾音微微往上飘,“做题的时候思路特别清晰,日常生活各方面……也特别顺利。”
她顿了顿,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我。
“谢谢。”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但眼神很认真。
很难想象,一周前这个未经人事的冰山校花,今天已经是个如此熟练的榨汁姬了——从第一次口交牙齿碰到鸡巴,到现在能同时69、吞精、面不改色地分析“思维状态和运气变好了”。
她的学习能力确实惊人,不管是在学习上还是在床上。
“明天好好考。”
“你也是。”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我一眼,“考完了,我会兑现我的承诺。”
“嗯。”
她点了点头,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传来她的脚步声,节奏均匀,步伐稳定,和来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