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霖的神情,还有他的声音,甚至语言,还有他的穿着打扮,连呼吸节奏都跟从前一模一样,可是越过越相似,却又让他越发的怀疑。
秦泽知道自己是被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给吓着了,很可能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无法跳出的怪圈,可是他自己也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
那一瞬间他看着周围的那些人,只感觉这个世界上好像只有他一个是真正的人类。感觉旁边的这些人都不可信任。
“太子殿下,您……”万霖咬了下牙,之前,他就已经意识到了太子是有些不对劲的,这么多年了,他从未提及过冷宫的那位。可是今日却像是被魇住了一样,如果不是他及时阻止,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伸手去抓对方的时候,秦泽忽然间伸手握紧了他手里的那把扇子,尖刀忽然弹了出来,抵在了万霖胸前。
万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知道这笔扇子是用什么制成的,这些刀刃上都涂了巨毒,若是划破点儿皮肉便绝对一命呜呼。
他咽了口口水,有些紧张汗水顺着额头往下落着,就是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说出了什么惹对方不开心的话来,他这手一抖,自己估计就要见阎王了。
“太子殿下,这……这……这些事情好像都有些不对劲……”这个时候忽然间有人开了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气氛。
秦泽收回了手里的扇子,慢慢走了过去。
万霖终于长舒一口气,伸手轻轻在胸前服了两下,然后跟在了秦泽的身后往前走。
最开始的时候这里都被血肉给父母覆盖,谁也没有细细的去打量这些尸首,如今那些侍卫清理尸块的时候才发现了有些不对劲,这些人的血肉骨头都像是扭曲变形了,并且血液和骨肉的颜色都已经变了,变成了黑紫色。
“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开口的那个侍卫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地上的那些尸块,又抬头看了看满脸冷淡的太子,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这些人早就已经死了,最起码死了三四天了……”
秦泽两道眉毛越皱越紧,最后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慢慢舒展开来。
这个时候在另外一边,江楼月寸步不离地守着採桑,伸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观察着採桑身上的那些伤口。
当那些灵魂都被採桑彻底的吞噬以后,他身上的这些伤口愈合的非常快速,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长好,连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只是他的脸色还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青紫。
昏睡中,採桑一直不得安宁,紧皱着眉头,似乎是为什么噩梦给魇出了一样,不停的挣扎着。
江楼月的原神种下了一遍又一遍,却仍旧没有办法让他平静下来。
“不要!”
採桑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忽然间高声叫得整个人猛地从**弹了起来:“不要!”
“娇娇,娇娇,没事了……”江楼月坐着她的身侧伸手轻轻的抚着他的脸,柔声安慰着。
採桑眼神浑浑噩噩的,似乎还没有从梦里面清醒过来,他盯着江楼月的那张脸,忽然间开口说道:“你怎么还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