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镇南王爷从书房里出来,跟从前,好似没有什么变化。皇宫里,皇上独自一个人思虑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通红着眼睛去上的早朝。下朝之后,坐在御书房,有节奏的敲击了几下桌面。很快,一个黑衣人就跪在了殿中,不发一言。“昨日镇南王妃所说的,你派人去查。”“是。”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很快就又消失了。皇上又坐了半晌,这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镇南王,昨天回去之后,干什么了?”大太监连忙躬身,小心翼翼的回答。“镇南王送王妃回了王府就去了宣王府一趟,没多久就出来了。去了教司坊,带了一个舞女回去。”皇上敲击着桌面,眼底都是深思。“可是之前,陈家女?”这,大太监一愣,还真不是。“陈家女,之前被宣王看上了,已经在宣王府好些时日了。”“糊涂。”一句话,二个字,带着些许的笑意。皇上嘴上虽然说着糊涂,心里可未必是这么想的。镇南王算是宣王的铁杆了,现在为了一个女人,两个人之间生了嫌隙,自然是皇上愿意看到的。皇上日渐老去,底下的皇子越发的长成,哪一个势力大了,皇上的心里都不会觉得好受。大太监低垂着头,那是一句话都不敢插嘴的。他伺候是皇上,等到皇上走了,他也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好日子的。至于说,投靠新帝?呵,别搞笑了。他能背叛伺候了几十年的皇帝,新帝能有多信任他?最多不过是苟延残喘几日,还是会被送下去跟老皇帝请罪的。所以啊,还不如,一条心,跟着皇上走。最起码,最后的时刻,还能留个体面。这一切的算计,司苑都不知道。只是,偶尔出去,各家夫人对她的态度都软化了不少。司苑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只能说,爱子女的孩子,还是居多。当然,也有越发的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不过,这些人,对于司苑来说,不痛不痒的。司苑很快就抛之脑后了,每日里烦心这些,不如关心一下吃什么。皇上让人查的东西,可比司苑拿到的要详细的多,也要快的多。太医院听了司苑的话,还特意找了一些古籍出来。上面也有详细的案例,能够佐证司苑说的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只是,自此三代以内结亲的少了很多。庶出?看不起谁呢?拿庶出与嫡出联姻,是想两家的亲戚没的做是吗?毕竟,联姻看的是父亲的血脉,也要看母亲的血脉。不然,谁家好人,傻兮兮的跟你联姻?有那个联姻的必要吗?这天,皇后娘娘突然传召司苑。司苑有些奇怪,毕竟除了大家都需要到场的,其实她并没有单独进宫过。今天突然传召她,究竟是为了什么?身边的人,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司苑想了想,她好像也没有干什么吧?管它的,传召自己,那就去吧。等到了宫门口,司苑被仔细了检查了一遍。这跟以往的都不一样,以往可没有这么严格。司苑微微眯起眼睛,这,好像不太对劲啊。查就查,她身上可不带什么危险的东西。真正危险的,都在她的游戏系统仓库里。什么都没有她的游戏系统仓库安全。这是多世的经验告诉她的。等到了皇后娘娘的宫里,司苑被请到了偏殿。“还请王妃沐浴更衣。”看着眼前坚持的宫女,司苑无奈的叹息一声。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这么多年,她都是在镇南王府后院躺平。啥幺蛾子都没有,咋的还想针对她?周围埋伏了不少的人,但都没有立马攻击的意思。“不必折腾了,你们想干什么,直接说吧。”宫女面色一僵有些紧张的看了一下角落里。深吸一口气,这才有些不自然的说。“王妃,您多虑了。皇后娘娘最近礼佛,注重细节,这才为王妃单独准备了一身行头。”司苑随意的指了几样,漫不经心的开口。“这些地方,都有剧毒,还是我制的药。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想干什么?”宫女听了这话,吓的跌坐在地。剧毒?!怎么会?皇后娘娘不是说,她的任务只是把镇南王妃身上的毒药都搜刮干净就好了吗?一看宫女的模样,司苑哪里还不清楚,她也是被骗了。不过,就算是被骗了又如何?又不是她骗人的。要找,就找自己的主子去。毕竟,被抛出去的棋子,都是没有用的棋子。眼看着幕后之人,还没有出来的意思。,!司苑直接高声喊了起来,“来个人,直接说结果。”迎接司苑的并不是打开了门窗,而是一支支透窗而过的箭矢。箭矢之上,涂着剧毒,沾到血液,就能让人快速死亡。还真的是,看的起她啊。既然,你们玩这个,那她就不客气了。司苑直接将射向她的箭矢全都收进了自己的游戏系统仓库。射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外面的箭雨才算是停了下来。司苑从一开始站着收箭矢,到后来找了一个太师椅坐了下来。外面的人现在觉得很奇怪,按理说,射了这么久的箭矢,最起码是整个偏殿早就堆满了。可是,他们不论怎么射,都好像之前没有射过箭矢一般。再有,躲避了这么久,是个人都会体力不支,导致行动出了差错,然后被箭矢划伤。可是,除了‘唰唰’的箭矢破空声之外,他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看着偏殿,站在外面的人,满目的阴寒。特别是宣王,要不是这个人,他与镇南王之间的关系不会恶化的这么快。搞的他设计了这么久,皇上才注意到这个女人,开始想着处理掉这个女人。要是可以的话,宣王只想将司苑碎尸万段。只可惜,宣王,还是很怕死的。皇上盯着偏殿,突然对着一旁的宣王说。“宣王,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快穿之【摆烂】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