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以前,一个没卵子的太监要是敢主动站出来,为自己的皇帝主子站台说话。绝对要被这些个砍臣们当堂喷死,要知道今日在场的众臣中,大部分都出自清流。甭管是出自于东林党,还是什么楚党、浙党、齐党,互相之间攻伐不断,恨不得一口咬死对方。可他们面对阉党,马上会站到一起。魏忠贤留给他们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恨屋及乌,一切嘴上没毛下面没卵的人,都是他们的敌人。但,现在站在秦王身前的死太监名叫刘纯宪。他公开的身份是,秦王府大太监也是大总管。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嘴上没毛的老太监不简单。是秦王殿下嘴里的刘伴伴,是秦王视之为家人的存在。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比这位老太监资格老,现在的秦王殿下,是他实打实看着长大的。经历李闯叛乱,老秦王殉国,建虏肆虐。这位刘伴伴不离不弃,一直陪伴着现在的秦王。秦王殿下不止一次公开说过,要是没有刘伴伴,自己说不定已经丧于建虏之手。就这份履历,人家就有资格站到这里。而且这位老太监对于政务从来不加干涉,只负责秦王府的管理。他关心的只有秦王一家子,只要涉及秦王一家子的事。老太监才会站出来说几句话,就像是护犊子的长辈一般。这种老太监,没人敢说,也没人有资格说。作为秦藩最高文臣,内阁总理大臣也就是首相的李岩,主动走了出来。走到刘纯宪身前,拍了拍他的手。“刘大伴,岩深知大伴侍奉殿下一片丹心,赤诚无半点虚假!”王府内里千头万绪,一应杂务皆是大伴日夜操持,打理得井井有条。“有大伴朝夕贴身照拂秦王起居,打理府中大小事宜,我等在外理政治军之臣,方能心无旁骛处置家国要务,免去内宅牵绊之忧,实实在在安稳了秦藩朝堂内外无数人心!”李岩说罢,徐徐退后半步。恭恭敬敬躬身长揖,礼数十分端谨:“今日岩斗胆,代阖朝文武,多谢刘大伴常年辛苦周全!”李岩这一套倒是让刘纯宪大惊失色,赶紧回礼。“李相万万使不得,这般大礼实在折煞老奴!”“伺候殿下衣食起居,打理王府一应琐事,本就是老奴生来分内的差事,日日尽心皆是本分,哪里担得起相国这般敬重,更何谈满朝文武道谢,实在愧不敢当”言罢他先是向朱时桦躬身行礼:“老奴不过是殿下跟前奔走听用的下人,只求照料妥当殿下,便心满意足!”不等朱时桦回话,转身又拜向在场众人:“朝堂社稷大事自有诸位大人操劳,老奴万万不敢居半分功劳,还望李相快快收回礼数,莫要再这般抬举,让老奴惶恐难安”刘纯宪一套大礼,在场的众臣们再也坐不住。主动站起来,纷纷向刘纯宪行礼。秦王已经颁布诏令,废除宦官制度。这也就意味着,这位侍奉了三代秦王的老人,很大概率会是大明最后一个能称为大伴的内侍,注定将名垂青史。以现在的趋势,大明中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一旦秦王一统大明,入承大统,那这位刘大伴的地位只会更高。人家也不是魏忠贤那样的权阉,不争不抢,一心向着主子。如此纯粹的人,此时不留下点好印象,更待何时。见此情况,朱时桦乐见其成。什么朝堂和内侍勾结这种事,对于忠心耿耿的刘纯宪来说,压根不可能。朱时桦知道,刘纯宪和自己,表面是主仆,实则为家人。朱时桦站起身,走到刘纯宪身边。拉起这位老人的双手,轻轻拍了拍,什么话都没有说。刘纯宪眼眶微红,正欲行礼。“殿下老奴”朱时桦轻声道:“刘伴伴,我们是一家人,你是长辈照看好家里就好”朝堂的事情有我,这些大人们也是忠心谋国之人,他们也是为了我秦藩着想。刘纯宪老泪纵横:“老奴”朱时桦继续拍了拍他的手背,温声安慰:“刘伴伴,你下去休息吧,下面的事情交给我吧!”刘纯宪欲言又止,看了看朱时桦,点点头,退了下去。见刘纯宪退了下去,朱时桦长出了一口气,转身喝了一口水。放下茶盏,向着众臣拱拱手:“诸位爱卿,方才你们劝本王保重身体,本王谢过了”站着的众人又要躬身称谢,朱时桦摆了摆手。“都坐,都坐,本王这里没有站着说话的那档子事儿!”“坐下也好说话!”“谢殿下!”众人见朱时桦都这么说,纷纷回到了座位上。朱时桦屁股往沙发上挪了挪,笑道:“本来刚回来,想要给大家说说这次上天的事情,哪知道各位爱卿这么关心本王的”,!嗯,算了,这个撇开,我们说正事儿!“既然说到我家的事情,本王倒想起一件事来”朱时桦话音未落,只见高弘图马上直起了身子:“殿下,君王无家事,家事便是国事”“高阁老,李某知您一心谋国,不过咱们还是听听殿下想要说什么,如何?”李岩不愧是朱时桦的亲密战友,第一时间出来帮朱时桦帮腔。朱时桦向李岩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无奈一笑,随即继续道:“高阁老,诸位爱卿,你们也知道,刘伴伴年事已高,王府事务却越来越多王府上下,宋王妃刚刚生产,两个孩儿尚在襁褓,李妃又将临盆,坤兴公主身有不便,永王年幼!”“府里人手不足,管理混乱,这事儿,诸位应该都有所了解?”李岩点了点头:“臣有所闻,近日各处宗室投奔,府前屡有喧哗,皆是刘大伴一人在支应。”“虽然臣等在旁协助,不过应付起来,也显得捉襟见肘!”“这就是了!”朱时桦笑了笑:“我来之前,王妃给本王也说了一些王府的事情!”正好趁今天人齐,本王有个事想跟诸位商量!李岩作为内阁总理大臣,带头道:殿下请讲,臣等敬听。朱时桦坐直了身体:诸位爱卿应该知道,我大明原有管理内廷的是二十四衙门,这二十四衙门的情况,各位应该比我更清楚!”史可法半生同阉党针锋相对,话音铿锵洪亮:“我朝阉宦之患,由来已久,阉宦把持内廷大权,宫内朝外私相勾连,盘根错节,行贿受贿,中饱私囊的乱象四处泛滥。”“待到魏忠贤独揽阉党大权之时,奸佞气焰滔天,贪腐弄权的弊乱已然登峰造极,祸乱朝野,流毒四方!”朱时桦点点头,笑了笑:“所以本王彻底废除了阉宦制度,想要从根本上杜绝阉宦毒瘤!”“不过,本王废了宦官制度之后,王府里的日常事务一直由刘伴伴临时管着,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他顿了顿:本王打算成立一个专门机构,叫内务府!”“直属于本王,专管王府一切日常起居寝食,也管王室私产,王府产业和后勤。”“所有工作人员全部聘用,不是太监也不是宫女,没有品阶。一旁始终没说话的李过,是个军人,性子直爽务实。他敏锐地觉察出一个急切的问题:“殿下,这新设内务府,该如何保证府内下人忠心可靠?”“殿下,王妃,还有诸位世子,郡主的安危,又该如何稳妥护持?”黄道周闻言沉吟片刻,紧接着开口发问:“除此之外,还有一桩要紧事若是宫中无阉人值守,往后要如何保证宗室血脉纯粹清白,杜绝流言与意外隐患?”:()手持ak横扫明末,我成最强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