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壁画上是穿着少数民族的姑娘,壁画有立体感,手摸上去还能感觉到凹凸的颜料。
江策朗和孟澜睡在外侧,把里面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留给两位新人。不过这样的分配也各有利弊,靠门近更容易有危险,但逃离出口只有门,人是无法从窄小的窗户翻出去的。
蒋璐坐在最靠墙的床上抱怨说:“这个床太窄了吧,大概宽度也就90厘米,睡一个成年人都费劲。”
孟澜开始怀念有温泉的榻榻米了。
钱汝斌躺在床上,虽然很软,海绵包裹着身体,但躺下去的一刹那总觉得呼吸困难,像是被困在其中了。
孟澜说:“四个人睡四张床,八个人睡八张床,你们觉得像什么?”
钱汝斌不假思索回答:“标间?”
江策朗说:“棺材。”
钱汝斌:!
他突然从床上爬起来:“那怎么办,不睡这里了!走走走,我们找其他地方,我不信只有这一个房子。”
“从经验来看目前是安全的,其他房间没准停放着皮囊人呢,你不怕吗?”江策朗说,“太晚了,先休息。厕所在两栋房间的后面,如果半夜上厕所的话叫人陪着。”
钱汝斌听见江策朗这么说,憋了很久突然觉得尿急。他捂着小腹支支吾吾说:“我,我想去上厕所,兄弟,能不能和我一起去!”
江策朗说:“好的,那你们俩留在这里。”
孟澜点头:“快去快回。”
午夜的风很安静,暖黄色的灯光让紧张的心终于放松。屋内没有大衣柜和其他家具,一览无余,反而十分安全。
茅房旁边是个洗手台,整个院子的布置和小县城外的农村差不多。茅房也是圆形的,有一个半遮掩的帘子。
钱汝斌急匆匆进去,江策朗站在门外。
水流的声音传入耳内,断断续续,江策朗没有偷窥别人的习惯,他双手插兜,凝视着安静中的两栋小楼,这个角度没有窗户,他看不见屋内的状况。
逐渐。
没有水流声了。
什么声音都淹没在了夜色里。
“钱汝斌?”江策朗在门外叫了一声。
“在。”钱汝斌闷闷的声音传来。
“还没好?”江策朗说。
“嗯。”钱汝斌似乎在使劲。
江策朗没说什么,又等了三十秒,问道:“好了没有,时间这么久?”
厕所内传来咬着嘴唇的声音:“嗯。”
江策朗眉头轻皱:“走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