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后。
当当当。
当当当。
那人就站在门口有条不紊的敲着门。
没有人开门,也没人发出任何声音。孟澜可以感觉到门外的人目光怨毒又邪恶,他应该不知道这里有人,只是试探性的敲敲门。
紧接着,门外的人又说道:“先生,太太,晚上木偶戏要加场吗?晚上是最特殊的表演,盛情邀请您去参加。”
即使他打扮得多么像小镇的人,孟澜也不可能上当受骗。这人在挑起他们的好奇心,在引蛇出洞。
屋内安静。
似乎真的没有人。
门外的那人在确定没有声音后,又转向离开了别墅。贺晚晚以为人走了,想伸脖子从窗户看一眼,但顾烨也和江策朗的动作一样,按住了躁动不安的小朋友。贺晚晚像只是毛茸茸的兔子,眨眨眼睛乖巧的没有在动弹。
他们一动不动躲了十五分钟。
吱呀。
突然,别墅门口响起轻微的声音。
刚才的那人还没走,在等待他们漏出破绽!
孟澜知道他们处于别墅二层,无论如何窗外都不可能站着一个人看他们的一举一动。但,如果是隐牌的力量呢,如果是那个应该死在任务里,但是他们熟悉的人呢!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马路上传来奔跑的脚步声,在夜空下显得尤为突兀。
那个短发男人显然找到了自己目标,发疯似的冲过去。
孟澜突然感觉到自己头顶倏然闪过血红的光,又消失不见了。
江策朗挪动到窗台,偷偷观察,短发男人追着另一个身影远去了。
孟澜也探头,面露惊讶。
他追逐的那个人为什么……
为什么那么像自己?
从身高到背影,她都觉得被追逐的人过分熟悉,就连跑步姿势也和自己一模一样!
她疑惑的看向江策朗:“难道这里存在两个我们,一个是真实的,一个是木偶的?”
阳光镇的谜底越来越扑朔迷离,每当他们以为就要接触的到核心结局的时候,总会冒出那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走了,从木偶游街的时候就盯上咱们了,刚才突然混乱,咱们把他甩开了。”江策朗说,“他应该不止一个人,能这么光明正大的找我们,证明他有对付我们的实力。目前第一天已经过完,现在阳光镇至少有四组人,我们、刚才寻找我们的二人组,短发男人以及背后的势力,阳光镇居民。”
孟澜问道:“他不应该能看见二层的,为什么我们不继续观察他?”
江策朗眸色微微发冷,他手指在布满尘土的地板上画上了一个瞳孔:“你还记得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