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钟后,一名身穿白衣的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站起身向着孟澜的方向走来。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别扭的普通话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这是我们的蝉鸣节的节目,希望不要见怪。各位好,我是蝉鸣寨的寨长,可以叫我花叔。”
作者有话说:
孟澜:……?
80棺材床
他是人还是皮囊人?
八个人最终还是聚在花叔身边。
花叔说:“欢迎来到蝉鸣寨,这是我们的传统节日,是为了纪念蝉娘升仙的表演。那个女孩是我们做的皮囊人,里面是精心挑选破壳的蝉虫。外乡人不了解,所以看起来有些奇怪。”
江策朗说:“各地有各地的风俗,我们是来采风光的。都说一路向南风景秀丽,所以我们才路过蝉鸣寨,对于我们的唐突打扰也很抱歉。”
花叔笑道:“既然是客人,我们表示热烈欢迎叻。这黑灯瞎火的你们还没有找到住宿的地方吧,要是不嫌弃我们这里有空房子可以住。”他笑起来十分憨厚,带着少数民族的朴实。
花叔说完侧了侧身子,指引众人:“走吧,我们这里有很多空房子,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留下的空房间就让我们代为保管,有路过的客人就可以住进去,还挺干净的。”
花叔提了个灯,像是老式的煤油灯,如同萤火虫般在黑暗中闪烁着。
节目表演完后,村民陆陆续续都离开了。
孟澜与他们擦肩而过,他们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像是生石灰的干燥剂。他们表情并不木讷,反而在见到孟澜后会点头微笑,小朋友露出两排参差的牙齿,牙齿微微发黄,和正常人无异。
花叔将他们领到了蝉鸣寨西处的小楼前,这里的竹筒楼高高低低,占地面积不大。圆形院子里有两栋小矮楼,茅草房子顶棚下滴滴答答落着水珠。
花叔说:“就这里吧,房间不大,我们这里不兴盖大房子,和你们城里不一样,你们正好八个人,屋里各有四张床。”
“好的,多谢您。”江策朗说。
花叔点点头,嘱咐道:“深夜蚊虫多,你们小心着点,要是明天早上被咬了,我这里有药,到时候派人给送过来。”他拍拍江策朗的肩,意味深长地说,“早点睡吧,不要到处逛,这山里还有蛇,你们外地人摸不准的。”
“好的。”江策朗说。
江策朗看着他的眼睛。
花叔拉低了江策朗的身子,在他耳边说:“年轻人,我们这里不兴盯着眼睛看。”
“不好意思。”
江策朗想到在蝉娘庙里,那些工人说不要看他们的眼睛。
“多转转,欣赏这里的时间长着呢。”花叔说完,对大家微微一笑,顺手带上了小木门。
八个人分为两组。
宁栎说:“大家想怎么睡?”
宋锦自然要跟着宁栎,而蒋璐看了看宋锦和孟澜,她咬牙站在了孟澜身边。这个任务里就三个女人,和同性在一起会更加安全。那个宋锦看起来一惊一乍的脑子就不好使,万一半夜招惹了啥肯定会出问题!
剩下的人还站着。
宁栎站出来说:“如果大家信任我,就这么分吧。我、宋锦、吴青、李潮一组,虽然我们都是大男人,但肯定不会欺负一个女孩子的,也会比较安全。孟澜、江策朗、蒋璐、钱汝斌一组,男女搭配,而且还有两个老人,也会保护新人安全,怎么样?”
宋锦没有意见,她觉得跟着宁栎就安全了。
吴青看了远处已经熄灭的篝火,说道:“就这么办,快点进屋子了。”
八人分组。
两个屋子是平行建造的,只能从窄小的窗户缝隙里看到隔壁是什么动静。
屋内潮湿阴暗,电线外露,头顶灯泡亮起来,小飞虫围着发热的灯泡嗡嗡嗡转。屋子里是四张窄紧的床,并排摆放,没有床头柜和书桌,但有一个木雕装饰品,上面刻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