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孟澜,孟澜还在任务中没有出现!”
“你们被卷入了新的任务,现在要活下去,活下去!”
贺晚晚吓得牙齿打颤,她不顾一切的向飞机上的洗手间奔去,反锁了厕所门!
原本准备餐食的空乘发现客人如此慌张,也吓了一跳,看向这位女士的同伴。
孟澜急忙走过去说:“没事的,她有惊恐症,不会伤害人的,我们下飞机带她去医院,你们忙自己的就可以,我在厕所门口守着她。”
空乘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顾烨走来,亮出了自己的警员证,告诉她自己会处理好这一切。
紧张的气氛在商务舱内蔓延。
贺晚晚蜷缩在狭小的空间,厕所内的灯光一闪一闪的。水管内流出红色粘稠的血液,避无可避的镜子里倒映着她近乎崩溃的模样。她想要闭上眼请,却又不敢。贺晚晚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这是梦里套梦,还是新的任务,或者说是一场幻境?
贺晚晚拿出自己一直带在身上的隐牌,没有任何提示线索。
不,这应该是现实,不是任务!
那么,孟澜是真实的吗?
应该是。
贺晚晚哆哆嗦嗦的将手伸到了哗哗流水的红色水龙头下面,冰凉的触感,和自来水没有太大区别。她一眨不眨的盯着水流,直到它变成了透明正常的颜色。
果然。
贺晚晚再次打开厕所门,门口坐着三个熟悉的面孔。
孟澜遗憾的摇摇头:“我们搞一个安全词吧。”
“这个词用的很好,当说出这个词汇的时候,sub会停下手中的动作,但我还要提醒你,不过幻觉不会停下来。看来你记得我《社会越轨》那节课的课程内容。”江策朗笑着说。
“滚。”孟澜翻了个白眼。
“是幻觉。”贺晚晚说,“有人让我快跑,应该和你刚才遇见的一样,我不太能分清现实和幻境了。”
孟澜思考了几秒,严肃说道:“要么是有人继承了宁栎的隐牌,要么是有人复活了他。无论是哪一项,对于我们而言都太棘手了。而且,这么近距离的控制我们,宁栎很有可能就在这个飞机上。”
四人意味深长的看向经济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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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你就是那个他未曾谋面的女儿。”
江策朗在经济舱内巡视了一遍。
没有宁栎。
如果不是清楚江逸潮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他会怀疑江逸潮給宁栎易容了。这么看,他的想法应该是错的,宁栎没有活着,应该是另一个能量相似的人。经济舱内的人要么在睡觉,要么看书、吃饭,没有人抬起头看这个莫名出现的男人。
飞机在飞行了三个小时后,平稳落地。
空乘担忧的看着贺晚晚,在发现她确实如同孟澜所说,情绪稳定下来后,也逐渐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