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明这一脚也没用多大力,只是微触都没留下脚印,小鸟儿仍然反物理的滚了几米。
隨后狼狈地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带水,哭得悽厉哀鸣。
“好你个朗明,你之前是怎么对我爸妈说的,说认我当义妹要当哥哥一样宠著我。
可你现在变了!变心了——呜鸣鸣,亏我爸妈把海星號领主让给你,你就是这样乾的!”
“又来了!”朗明扒拉著脸,脸上儘是想死的无力感。“那——大小姐,你打算怎样才能去忙啊?”
他半笑不笑道,说的极为勉强。
“我要花,下一次去交易的时候给我买一株花的种子。”
“可咱们农场基地的士地都已经很勉强了,哪来的空间给你种花啊,再说花种是真特么地贵——”
朗明將脑袋弯了过来,看向这个啥事不懂的刁蛮少女。
此时一双眼晴正愤愤盯著他,擤著鼻涕,冻红的清纯脸蛋上眼眶通红,眼中的泪水更是又要呼之欲出。
朗明猛吸一口气,隨即无能为力地闭了双眼。
“好好好,依了你了依了你了。”
“嘿嘿,一定要说话算数啊,我的义兄哥哥。”
小鸟儿的哭脸一百八十度逆转,十分利落的挺起了身子,悠哉悠哉地走了出去。
“我可没说小麦开的花不算花啊。”
更远处,蔚蓝號的人现在紧锣密鼓地准备著即將应对的危机。
表层的生活区,內层的设备生產混杂区,此刻都被熙熙攘攘的人流冲刷著。
诺大的城体內,人来人往地乱成了一团,脸上充斥著不知所措的惶恐和不安。
好像菜市场般,你来我往,忙的不可开交。
甚至还有几个素不相识的人推搡了几下,就无端地发生了几场斗爭。
或者是些过於悲观的人慢步悠悠的在人群中晃荡,拒绝何风为他们唯一留下的命令劳动。
每个人现在都如同一齐被掐上引线的炸药桶,內心的焦虑在不断膨胀,等待炸裂。
活脱一群戏台班子。
而这一切的缘由只是,没有了事事俱到的何风指挥,甚至连正常的工作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切的一切,再次回归了初始的全貌。
“各位,听我说!”季春费劲地从人群內挤了出来,站在了一处高地。
他的个子不高,站在一米多高的管道上,却只能比周围人高两个头。
“请大家保持冷静,按部就班好吗?”他拉高了声音,扯著嗓子大喊道,反覆喊了几遍终归是无济於事。
惹得他闹上的汗渍不断下坠,无力感贯彻他的全身,只能长吁短嘆地望著无法被控制的环境。
“嘭”
几声枪响陡然响起。
所有人无不心神一凝,顿时木在原地,被枪声震得有些茫然。
纷纷不再低头看向地板,视线平齐地四处张望。
一时间,十几个真枪实弹的兵员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几十桿二阶金乌步枪抱在胸前。
绝对的压迫感无不让人只只咽口水,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