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开花的意义,就为了纪念的那个人。
花丛的后面,有着一块墓碑,而被纪念的云霁自然也就长眠在这里。
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云舒也只来过这里两次。
第一次的时候,他还无法理解这个从别人口中突然冒出来的,生物学上的母亲。
第二次的时候,他在这块墓碑前站了许久,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分明还是年轻的样貌,实际却已经在地下长眠了二十年。
而这一次,见到云极星的一刻,他的心绪就开始莫名翻涌,澎湃,好像有千言万语,一时说不尽。
“明天是他的忌日,我带你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时隐慢悠悠地开口。
“您说。”云舒的视线落在浅蓝色的花瓣上,应声道。
“他的死,我难辞其咎。”
时隐的声音将云舒一下子唤回神,偏过头来看向他的侧脸。
“s+的oga就是没有生育能力的,包括他……”
良久之后,后院里只剩云舒一个人蹲在那块墓碑前,怔怔地看着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青年有着格外明媚的笑颜,发色与云极星的颜色一致。
若是细看的话,不难从云舒的身上看到几分他的影子。
半晌,一颗泪莫名从云舒的脸颊上滑落,滴到脚下的土里。
他的声音也透着难言的哽咽,“原来……我是你生命的延续。”
走失的少年13
云舒走后,房间里的沉默维持了很久,一向爱说话的初则都不想开口了。
他顺势一躺,将盖在身上的毛毯直接遮住了脸,企图与世隔绝。
简溪咬了咬唇,见大家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好主动出声:“我们……我们去隔壁问问林婶吧,再不去……她该出门干活了。”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也足以让其他人听到了。
初则似乎还在赌气,依旧是一动不动地躺尸,也不知道是真的没听清还是假装的。
“嗯,出门吧。”云舒不在,一时间像是失了主心骨,兰屿又得顾虑到初则,那么能做主的也就是翡向南了。
他这么应下了,立即就站起了身,疏松了一下筋骨。
简溪看到他站起来了,自己也跟着慢吞吞地站起来,顺手将昨晚睡的那块地方整理好。
初则迟迟没有反应,连兰屿也喊不动他,翡向南只好弯了腰,将他的毯子掀开了一点,露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