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邪则是语气带着期待。
她虽然也不喜欢李毅年,但对于李君豪如此诋毁未来岳父的行为还是有些不满。
是的,在晦邪看来,是她娶李君豪。
李君豪能嫁给她晦邪,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而晦邪剑不满自家未来郎君如此诋毁岳父的原因很简单。
那就是岳父再怎么不靠谱,总不能在嫁衣这种事上不靠谱吧?
这可是他儿子一生只有一次的大事。
晦邪剑这里没有和离,只有丧偶。
这种大事,李毅年总不能再出什么幺蛾子吧?
“嫁衣。”
“嫁衣刚刚还在这里。”
“然后余波,我飞了,就。。。没了。”
李毅年手舞足蹈比划起来,接着哭丧个脸。
“是是是。”
“父亲,还要多久。”
李君豪只是耸耸肩,他不上心的原因就在于此。
自家父亲,总归会偷懒。
怎么可能说什么时候好,就什么时候好?
“不是,真完成了。”
“它就在这里。”
“你们刚刚没有感受到余波吗?”
李毅年双手在空中比划,语气更加焦急。
“有余波,但也就那一下。”
晦邪剑语气有些闷。
“那一下余波,怎么可能把嫁衣打飞。”
“再说了,这余波连你都震不晕。”
“算什么大事?”
李君豪打了个哈欠,语气懒散。
他睡得好好,晦邪剑一剑柄把他呼起来,然后他还得坐天塔跑君肃王府来。
毕竟他都要成亲了,再住在安王府有些不妥。
再说了,清风城的城主府,那是他和晦邪一起布置的,住着心安。
要来君肃这里也方便,一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