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更顺眼,不言而喻。
哪怕窦氏,在她眼里,那也是皇帝比看李愿顺眼的多。
“爷爷,您有没有书圣的真迹啊?”
李君器激动的上下摇晃李清风双手,眼神就差冒绿光。
倒不是他是书圣粉丝。
李君器懒得练字,字这玩意,不是能看就行?
他要书圣真迹,是为钓鱼。
钓什么鱼?
那自然是皇帝这头大鱼了。
皇帝可是书圣的脑残粉。
要是搞到两幅真迹,往皇帝桌上一放。
只要不是荒淫无道的要求,说什么皇帝能应什么。
甚至皇帝如果是个女的,拿着真迹过去让他给一次。
皇帝思考一下后怕也是大概率会答应。
这不是夸张,而是皇帝夸过书圣书法尽善尽美,历代宝之,永以为训。
历史上皇帝这话说完,就自己把真迹带进去当陪葬品了。
李君器都已经开始畅想了。
“陛下,你也想要这真迹是吧?”
“那我。。。。。”
李君器脑海里很多想法,就可以着手实施了。
“你要他的字帖?”
李清风见君器在自己面前走神,倒也不气,反而笑呵呵说着。
“并非如此。”
“我要的不是字帖。”
“而是爷爷那段时光。”
“那段没有奶奶陪伴的时光里,爷爷一定是遗世独立。”
“我想好好看看这字帖,看看那段时光。”
“为今后的爱人也好,大道也罢,磨砺自身心性。”
“如此,才不枉爷爷奶奶之孙。”
李君器说到这里,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好。”
“好啊!”
李清风听完这话,立马摸着君器的脑袋。
这孙子好啊。
一字一句,都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君肃这孩子就是喜欢办事,不喜欢说话。
太让人省心,长辈的慈爱都没地放。
“好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