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多余开这个口。
这时候,王府尽头的街道也传来异动。
只见,李毅年走在最前方。
他身后一左一右跟着两位护法,正是许敬终与李义腐。
二人同时低着头,不敢流露半分目光在王府上。
在李毅年身后,更是浩浩荡荡的队列,白马拉着马车。
六人在最前方清道,九十人持九十戟守卫马车,马车两旁还有骑兵十八名掌仪刀十八把列阵。
八匹龙马在队尾跟随,乐师们手持各式各样的乐器奏乐。
光是这阵仗,便突出一个奢华大气。
“父亲,孩儿这排场如何?”
李毅年得意洋洋看着自家父亲与母亲。
他还得意瞥了一眼李天傲,表示虽然他有实力,但能力以及排场,都差自己太多了。
“我打死你个逆子。”
“让我们等这么久,就搞出这么个玩意?”
李清风不仅没有任何欣喜,反而面色一沉,拉过李毅年就是两拂尘下去。
“嗷!”
李毅年被抽的一蹦三尺高。
“父亲,这阵仗还不够好?”
李毅年揉着自己屁股,十分不服气。
“好你个鬼。”
“这是亲王排场,是你的排场吗,你就带头。”
“这是君肃的排场。”
“还有,你父亲修道的,要这么热闹做什么?”
阎卿铃抢过李清风的拂尘,再次抽了这逆子两下。
她和清风是那种喜好奢华的人吗,这逆子就把亲王排场给带来了。
李毅年缩了缩脖子,捂着屁股不再言语。
“还有,看看人家君肃。”
“要什么阵仗?”
“他穿着黑红色龙袍往那一站,天下人就知道安王亲临。”
“再看看你。”
李清风再次变出一根拂尘,开始怒抽李毅年。
阎卿铃见状,也加入战斗,一时间堂堂国子祭酒,被父母当成独乐抽。
王府外,三场乱斗把李君肃和卿雅都看沉默了。
偏偏除了君豪之外,都是长辈抽小辈,还真不好劝。
“咳,出发了。”
李君肃见王府外如此热闹,立马劝道。
要是在让他们这么折腾下去,吉时都得过去了。
。。。。。。
皇宫,宫门
专门用来接李君肃的车马缓缓驶来,守卫们恭敬行礼后,车马慢慢驶入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