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使得这个顺从的姿态,平添了几分痴傻和淫靡。
阎婆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按在了白笠缨湿漉漉的白发上,缓缓抚摸着。
白笠缨的身体随着抚摸微微颤抖起来,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认可的扭曲愉悦。
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嗬……嗬……”声,像被抚摸的小兽。
“双手抱头,放到后脑勺。”阎婆收回手,命令道。
白笠缨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照做。
她抬起依旧有些虚软的胳膊,双手交叉,十指相扣,稳稳地放在了后脑勺上。
这个动作迫使她挺起了胸膛,让胸前惊人轮廓的双峰更加突出,乳尖的金环清晰可见。
“双腿岔开蹲下。”阎婆继续下令,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完全展露你自己的每一寸皮肤。”
白笠缨带着一丝急迫地,将鸭子坐的双腿向外大大分开,直到大腿内侧的筋腱传来轻微的拉扯感。
然后,她腰腹用力,保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缓缓从鸭子坐改为深蹲。
这个姿势极其吃力,尤其是对她刚刚经历过高潮和烙印,依旧虚弱不堪的身体而言。
白笠缨的双腿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紧,光滑的肌肤下显出清晰的线条,她的小腹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上方那个粉红色湿润的肚脐穴正对着阎婆的方向,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开合。
“脐奴??……脐奴正在照做??……”
白笠缨开口了,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彻底放弃自我后的描述欲,“双手抱头……放在后脑勺……双腿……岔开……蹲下……把……把肚脐眼……和……和下面的烙印……都露出来给主人看??……”她的喘息因为蹲姿的费力而变得急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眼神里的情欲却丝毫未减。
阎婆拿起黑色的眼罩,走到白笠缨面前,亲手为她戴上,彻底蒙住了她的双眼,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你们两个把内裤脱了。”阎婆对甲和乙说。
一阵窸窣的衣物摩擦声。很快三条散发着不同程度体味的内裤,被递到了阎婆手中。
阎婆将这三条内裤,依次凑到了被蒙住双眼保持着双手抱头深蹲姿势的白笠缨鼻尖前。
“仔细嗅。辨认出哪一条是大帅的。”
命令下达的瞬间,白笠缨如同得到信号的母畜,迫不及待地伸长了她雪白纤细的脖颈,将鼻子深深埋进第一条递过来的内裤布料中,贪婪地嗅吸着。
“嗯……这条……”白笠缨一边嗅,一边开始娇喘着详细描述,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和专业的评判,“汗味很重……有股……马厩的草料骚气……还有……一点羊肉的膻味……不是……不是大帅的……大帅的味道……更……更霸道……更浓……像……像烧着的皮革……还有……一种……齁哦??……说不出的……让人腿软的腥臊……”
白笠缨描述完,阎婆换上了第二条。
白笠缨再次深深吸气,然后立刻摇头,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嘴角:“这个……有廉价的脂粉味……和……和酒臭……是……是普通士卒……去完窑子后没换的……脏……脏死了……比不上大帅的万分之一……”她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鄙夷。
当第三条内裤凑近时,白笠缨的整个身体都激动地颤抖起来。
她猛地将脸埋进布料,近乎癫狂地深深呼吸,喉咙里发出陶醉拉长的“齁??????————”声。
“是……是这个!!”白笠缨尖声叫了出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形,“是大帅的!就是这个味道!烧着的皮子!生铁!还有……还有那种……顶到喉咙深处的……鸡巴臭味!脐奴……脐奴一闻就知道!是主人的味道!!”
白笠缨一边叫着,一边竟然在双手抱头双腿岔开深蹲的艰难姿势下,努力地挺起了自己的肚子,让那个不断流水的肚脐穴更加突出地朝向气味传来的方向。
粘稠的淫汁立刻顺着她的小腹曲线流下,滑过“肚脐奴”的烙印。
“脐奴……脐奴永远臣服于胡承烈大帅!!”白笠缨几乎是嘶吼着发表宣言,身体因为激动和保持姿势的费力而剧烈颤抖,但依旧坚持着不动,“脐奴的肚脐眼……脐奴的贱肉……脐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只认主人的味道!只为主人流水!求主人……永远用这个味道填满脐奴!永远插烂脐奴的肚脐眼!!”
牢房中的宣言,混合着白笠缨粗重的喘息,肚脐穴流水的细微声响,以及空气中浓郁不散的雄性恶臭,构成了一幅彻底驯服归属的画面。
阎婆看着眼前这具努力展示着忠诚与淫靡的肉体,听着那详尽而狂热的宣言,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枯瘦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近乎满意的神情。
“终于……”阎婆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调教到位了。”
“明天,就让大帅……亲自来使用他的肚脐奴吧。”阎婆收起三条内裤,对甲和乙示意。
两人上前,将几乎虚脱却依旧保持着姿势的白笠缨架起,重新锁回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