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成急忙跑到前头带路:“焚香摆祭,童子尿这些土法子我都使了,没用啊,他反而闹腾的更厉害了,不得已我才点燃请神香……”
“儿啊,你別嚇娘,呜呜……”
屋里亮著油灯,各种味道混杂气味难言,一老妇人扶床慟哭。
床上裹著被子的牛二只露出头来,却也挣扎的厉害,若非一左一右两来帮忙的村民死死拉住绑在被子上的麻绳,怕是要被他挣脱开来。
“老婆子,別哭了,大人来了儿就有救了!”
牛大成將老妻拉了起来,看向陆錚:“大人,你看需要我们准备点什么……”
“不用,你们都先出去。”
陆錚看了眼床上的牛二,將包袱从身上取了下来。
“那……那就有劳大人了。”
他们倒也知道猎祟人除祟外人不得旁观的规矩,牛大成拉著老妻,让两来帮忙的將麻绳绑在床沿,很快出了屋子。
“把门带上,没我吩咐不准进来。”
稍作准备,陆錚將挎在腰间的大刀拔了出来,走向床头。
“魅魘?呵,倒是难得……”
他一进屋便看见牛二头上还附著一张神情嫵媚的人脸。
此邪祟正是魅魘,这东西善於製造幻境,喜欢在梦里榨取活人的精气,也算是比较少见的一种邪祟。
“来,给我变个黑丝大长腿的小姐姐跳个舞看看。”
陆錚也是来了兴致,伸出食指勾住她的下巴。
“……”
魅魘愣了愣,她虽没听懂,但却感受到了陆錚的轻佻。
受辱般扭头躲开,隨即秒变一张可怖的鬼脸,瞪起一双死鱼眼看向陆錚,口中还发出一声厉啸——
“唳!”
顿时阴风乍起,屋里油灯灯焰猛跳,忽的一下冒出了绿光,耳边也传来各种可怖的鬼哭惨叫,让人顿觉置身阴森炼狱!
“嘿,还真有点东西……”
陆錚饶有兴致的看了看,感觉也就那么回事,用刀拍了拍她的脸。
“不,不是这个,我是让你跳舞……”
担心这东西没多少灵智听不懂,陆錚还站在身来后退两步比划了一下:“黑丝、大长腿,扭一扭,你滴,明白?”
“……”
魅魘不明白。
但,她也看出这阴森炼狱嚇不到陆錚。
既然嚇不到,那她就换一种她更擅长的方式——
双眼一翻,一扭头,再转过身来已变成了一身著大红嫁衣,躺在绣床上的温婉女子,还羞红著脸,如娇似嗔的朝陆錚招了招手。
屋里也很快变成了红烛幔帐的新房。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