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民街坊市里。
说完布防的事,薛虎又跟眾人商议了一下香油钱的事。
没黄表纸作指引,他们猎祟人的活计也不好开展,他们也算仰仗著城隍庙里的阴神大人,加之今年坊市生意也还不错。
薛虎便打算在去年的基础上,再多添一些香油钱。
当然,他为人耿直,多添的钱也没让弟兄们掏,十二名猎祟人还是跟去年一样,每人只出一百两,剩下的由他补上。
唔,陈六的那份,陆錚帮他给交了。
邪祟害人也不分时候,所以神龕也得有人隨时盯著,安排好两位弟兄留下看家后,薛虎便打发眾人回去换身衣服出发。
“陆兄弟。”
不过临走时,薛虎將陆錚给叫住了。
“薛头。”
陆錚有些意外的停下了脚步。
身形高大薛虎走了过来,看了看他道:“听老杨说,陆兄弟你上一趟活,又被邪祟给冲了?”
“是。”
陆錚点头:“前日夜里碰到只有些难缠的魅魘。”
“还是修为低了些啊……”
薛虎对眾位弟兄也算了解,感嘆了一下:“陆兄弟你应该也快到武道七品了吧?”
当然,现在的陆錚算是例外。
没运功,旁人很难光凭肉眼就看出其他人的修为,至少,入境也没几年的薛虎不行。
“是,应该快了。”
稀里糊涂入了境,陆錚自是不好跟別人解释。
“被邪祟冲多了会伤及根本的。”
薛虎边说边伸手入怀,摸出个瓷瓶来,一把拍进陆錚手里:“这里有一粒气血丹,服下你应该就能突破了,拿著!”
“薛头,你这?”
陆錚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
“算是给你的奖赏吧。”
薛虎道:“上次你將装有黑狗血的猪尿泡放入刀柄內,很有用,一按就能给刀沾上黑狗血,真遇上麻烦的邪祟,也能省去一些时间。”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怕弄脏手。”
陆錚挠了挠头,之前每次出活的时候,都得往刀身抹黑狗血,为了图省事他便改装了一下刀柄。
效果也还行,其他猎祟人也都將自己的刀给陆錚改装了一下。
“你小子,遭了次难,倒是成熟了不少!”
薛虎拍了拍陆錚肩膀:“別再像上次那么愣,记住方才我说的,咱们兄弟啊,命就只有一条!走了,我还要先过去跟诛邪司碰个头。”
自从三个月前受伤之后,陆錚就像是换了个人,心思没之前那么重,出活也变得很是积极,这些薛虎都看在眼里。
他倒也没怀疑什么,在他看来,人嘛,不经歷点啥又谈何成长?
“这……”
见薛虎大步离开,陆錚瞧著手里的瓷瓶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