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吸口气,娇小的倩影默默的回到了房里,弯腰拎上被她脱掉的高跟鞋,小心翼翼的踩着门板出去。
她发誓,今夜之后,要对宋孽避而不见!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妈的,太吓人了!
……
深夜,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都已散尽。
沈佳歆和项廷也驱车离开。
一路上车来车往,路上行人却没见几个。沈佳歆从抢捧花的环节结束以后,就一直沉默寡言。平日里爱笑又爱闹的她,今儿出奇的安分,居然连闹洞房也没有参加。
沈佳歆的不对劲,项廷是感受到了的。
今天吃饭的时候,他跟她说话,她也只是乖巧回答,不像平日里。
项廷说一句,她能说十句。
这太反常了,项廷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车子一路行驶,穿过最繁华的市中心后,一直看着窗外的沈佳歆开口了:“送我回学校。”
她的声音略清冷,没什么起伏。
项廷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是愣了愣,有些错愕的扭头,看向她:“你……”
苏暖萌今晚在陆家大宅住,定然是不会回宿舍的。
而沈佳歆现在去宿舍,别说住一晚了,估摸着连门都进不去。
“我走的时候,有问大萌萌拿钥匙。我跟她说了,借住一晚。”沈佳歆开口,解答了男人心中的疑惑。
所以,沈佳歆是一早就做好了打算。
今天晚上,要去宿舍住,不跟项廷回去的。
男人轻皱眉头,张了张嘴,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车子开进东华大学的校门,沈佳歆紧闭的牙关松了,改为咬着下唇,看着窗外腮帮子不由鼓鼓的。
一直以来,沈佳歆都觉得项廷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他这个人,似乎总能拿捏好女人的七寸。
今天在陆习和孟甜的婚礼上,她求婚未果的那件事情,可能其他人都已经忘怀了。
但是沈佳歆自己忘不了。
她忘不了男人那犹疑惊诧的眼神,刺伤她的心,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
这一路,沈佳歆都在想。对于今天白天的那件事情,项廷会不会给她一个合理的说法。
至少应该跟她解释一下,为什么他当时犹疑了,不是吗?
可这一路,从郊区到市中心,他一个字也没说。沉默就这么无边蔓延下去,沈佳歆觉得自己没他那么沉得住气。
既然他选择沉默,那么她选择先分开冷静。
车在林荫小道边停了,这位置相对偏僻,这个点更不可能有人。
甚至项廷找了个监控的死角,把车停稳了。
沈佳歆看了一眼窗外,发现还没到宿舍,不由扭头,狐疑的看向项廷:“怎么了?”
难道不打算送她到宿舍楼下?
这么一想,沈佳歆自觉的伸手想要推开车门下去。奈何车门却被锁上了,她推了推,没动静。
回眸再次看向男人,她皱眉:“你放我下车,不远了我自己可以走回去。”
她的语气,有些无奈。
项廷熄了火,扭头看向她,冷眉皱起:“为什么要住宿舍?生气了?”
男人的嗓音温厚好听,沈佳歆却不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