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虽然无意识、有认知功能障碍。但往往对听觉刺激有反应。所以家属要像对正常人样和他聊聊天、讲讲故事。
当然也可以运用中医针灸等办法进行辅助治疗。
说白了,对于植物人患者,医院能做的,都只是皮毛。
到底患者能不能恢复,能不能苏醒,还是得看患者的意志力和恢复能力。
若说得再缥缈些,那就是看天意。
……
苏暖萌冲出了医院,便直接去了东华市市警察局。
她知道,樊轻水被带到了市警察局。
答应过警察同志,去了医院,便要过去做笔录的。
可樊轻夜觉着,她眼下不像是去做笔录的,倒像是去杀人的。
宋孽不在,他就得帮着照看苏暖萌。
所以他只得跟上去,一路跟着苏暖萌进了市警察局。
果然,樊轻水在局里。
而她的那位长兄樊轻安,刚好过来担保提人。
看见苏暖萌和樊轻夜气势汹汹的从门外进来,原本皱眉跟樊轻安周旋的那位警察同志起身,“苏小姐,你来的正好。”
一旦有了苏暖萌的证词,那么樊轻水便不能被担保离开了。
警察同志略松了口气,嘴角刚勾起一缕笑,就看见苏暖萌目光刺骨的朝樊轻安背后护着的樊轻水走过去。
“你干什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樊轻安对苏暖萌本就心存芥蒂,眼下看她冲着樊轻水径直就过来了,自然要出手维护一下。
说到底,他可是樊轻水的长兄。
然而,他刚一伸手,就被苏暖萌一手抓住了手腕,用力一折,再一记肘击,将人推开。
樊轻安哪里想到苏暖萌居然一句话不说,上来直接跟他动手。而且这女人下手快准狠,一招让他丧失战斗力,只能吃痛的靠在墙上,捏着自己的手腕,抽着冷气。
再看苏暖萌,她已然朝樊轻水逼近。
“大萌萌,不可!”樊轻夜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来。
这里可是警察局,苏暖萌要是在这里打了樊轻水,那么她一会儿的证词,怕是就不作数了。
会被警察同志判定成和樊轻水有私仇,说她故意陷害樊轻水也不一定。
苏暖萌扬起的拳头眼看就要砸在樊轻水的脸上了。偏偏樊轻夜一句“不可”,她停下了。
恶狠狠的盯着樊轻水看了许久,苏暖萌收了拳头,若无其事的抽了条椅子坐下:“开始。”
旁边看傻了眼的那位警察同志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给她做笔录。
苏暖萌将当时她所看见的情景详述了一遍,没有任何弄虚作假,直言不讳,实话实说。
“这么说来,你是被樊小姐带到案发现场的是吗?在案发之时,你陷入昏迷中,没有亲眼看见樊小姐开车撞飞宋孽的那一幕是吗?”樊轻安这次过来,还带了他们樊家的律师。
眼下苏暖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录的口供,那位律师便抓住了她话里的纰漏,企图钻空子。
苏暖萌抬眼,目光冷冷一横:“警察同志,那一带,就没有个监控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