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那份匿名材料像被收进了某个抽屉,连带着那些照片,一起消失在系统的处理流程里。没有人再提起,仿佛它从来没有出现过。
几天后,我在茶水间听见有人笑着说起《冰茹会客厅》的最新数据。
“又破了。”
“最近几期自媒体的播放量一期比一期高。”
冰茹告诉我目前嘉宾排期排到了两个月后。
有时候我会在凌晨回家,看见她还坐在书房。
灯只开一盏。
桌上是厚厚的提纲、嘉宾背景材料、以及一沓标着红线的修改稿。
她听见我开门,会抬头。
“回来了?”
语气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
我也开始学会配合这种默契。
“嗯,刚忙完。”
我甚至会问她:“明天几点录?”
她会说:“下午两点。”
然后低头继续改稿。
我们之间恢复了一种奇怪的秩序。
老周那边的项目评估通过后,给了我几次额外奖励。
数额不算夸张,但对于我来说,已经是相当可观了。
她越来越忙。我也是。而且新闻中心主任的位置越来越稳。
甚至有几次,她会在吃饭时突然说一句:
“你最近也挺顺的。”
我笑了笑:“还好。”
那一瞬间,我甚至有一种错觉。
那件事已经结束了。
不是被解决。
是被时间直接抹掉。
直到全国政法会议的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