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中,也混杂著一股草药的味道。
熬药的炉子似乎一直没有停过火,熬出了一小碗苦涩的药汤。
一只白净髮白的手轻轻端起装著草药的碗,像是早已经习惯了其中的苦涩,一饮而尽。
“你慢些喝,加了一味新药,更苦了。”一道关切的声音传开。
“已经习惯了,良药总是苦口些。”
她轻咳一声,声音却依然温柔。
她喝了药,苍白的脸色总算是红润了些,可是眼眸深处还是带著些深藏的病態。
“你啊,这个病也不知道算是个什么病——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要和家里说一声。”
关切的声音是一个中年女人,看著眼前的憔悴美人,止不住的心疼。
而她的面前,一身碎花长裙,施施然如一阵暖风的倩影。
柳茯苓。
她轻轻擦去嘴边苦涩的药汤,只是露出了一抹笑容:“我这身体,现代医学都查不出的问题,和他们说只会徒增担心而已,不碍事的,我心中有数。”
面前的女人是柳茯苓妈妈的朋友,也是当地久负盛名的名医。
面对挚友的唯一的女儿,却在一年前突然身体抱恙,而且怎么也查不出问题。
只能这些滋补的重要调养身体。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病症。
但是她作为医生的直接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看似健康的外表,实则一直在有生命力的流逝——
她仿佛就像是一颗鬱鬱葱葱的柳树,看著枝条茂密,绿意盎然。
可是內里已经慢慢出了问题,不知哪天——就会轰然倒塌。
她只能心疼的嘆了口气。
“对了,你天天念叨的那个小弟弟给你寄了东西来。”
她取来了一个小包囊。
柳茯苓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柔情的色彩,倒是有几分迫不及待的接了过来。
“你啊,既然喜欢你这个小弟弟,为什么就是一直不敢说呢?”
“我哪有————”
“哪里没有?天天嘴边掛著他,心里想著他,好忽然身体好了一点就立马跑去找他,他就这么好啊?”
女人笑了笑,年轻人的这份美好有时候確实挺好磕的。
“他——或许没有那么好,小时候爱哭鼻子,也会脆弱,会吃醋,会小心眼——
但是他是我弟弟啊,那就是我最好的弟弟。”
柳茯苓嘴角永远带著让人沉醉的笑容。
她打开了包裹,里面放著两块水晶糕。
出现的瞬间,一股清香就驱散了所有的中药的苦涩味道。
“,好奇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