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发怒,周国师如沐微风面色不改,“只是这一位主材无需寻找。”
“细细说来。”
“陛下可曾听闻龙虎之说。”
皇帝不假思索,立刻说出答案:“若欲长生,还需调和龙虎、捉坎填离,方是尽性至命之功,修成大道。”
“正是。”
周国师抚须笑道:“若要修成长生金丹,需形成龙虎交媾于丹田之像。”
“如今龙將至,尚缺一虎。”
应帝抬臂质问:“虎在何处?”
“铁马金戈,叶鹏举!”
闻言,老皇帝立刻大喊:“雨化淳何在?!”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推开,一名面白无须的中年阉人走入殿內跪下,声音尖细。
“奴才参见皇上。”
“宣叶鹏举进京面圣。”
闻言,雨化淳流下冷汗,“陛下,如今渊国聚大军於峋谷关,边境告急,此刻调回叶將军,恐怕於战事不利啊。”
“放肆!咳咳!”
老皇帝刚大喊出声,就连连咳嗽,抚胸后仰,“旁人叫你九千岁,你就真不当自己是奴才了吗?”
“若寡人一月之內不见叶鹏举,寡人砍了你的头!”
“奴才领命!”
雨化淳无奈,只能叩首领命,同时一道鎏金令牌落在他的面前。
“若叶鹏举不从,便出示此令。”
雨化淳双手捧著令牌,后步走出大殿后合上房门。
目光遥望远方,似乎看到国破的未来。
令牌烫手,但他不得不去。
“来人啊,帮咱家备好马车。”
阉人退下后,周国师也拱手告退。
“陛下大功將成,成就千古帝躯。”
“我也该下去做好万全准备,静待龙虎归位了。”
周国师退下后,大殿恢復安静,只是偶尔传出几声咳嗽,在殿迴荡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