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的《末日武典》是黑暗,而梁晨的则是截然不同的死亡。
围观眾人虽然看不见死气,却感觉到一股离奇的寒意,胳膊上开始爬满鸡皮疙瘩。
那名被喇嘛簇拥,天人境界的神秘人从斗篷下传出笑声,以天竺语说道:
”
將死刀交给梁晨果然是正確的选择。”
“这种刀意,越是毗邻死门,便越能发挥威力,甚至能够做到以弱胜强的效果。”
听其声音,赫然是一位年轻的女子。
而海外的尼姑,却是微微摇头,面色慈悲宛如菩萨降世。
“梁施主死志坚决,此战无论胜负如何,他都必死无疑。”
刀尚未挥出,胜万松已经做出点评,“虽然刀意更进一步。”
“但论威力,这一刀,尚不如你那日的杀神一刀斩。”
昔日的梁晨献祭全部寿命,换取宗师中亦是翘楚的强横功力,但现在的他只余下半步宗师的残留力量。
而意境,当不了饭吃。
任何招式刀意,都必须要充足的功力支撑,才能够锦上添花。
“若这就是血刀梁晨的全力,我便要后悔赴约了。”
“这一刀,只为证明我的决心。
死刀挥出,无形刀气破空。
胜万松一动不动,因为刀尖指向的方向,並非自己。
而是背后,梁晨的背后。
白布缓缓落下,露出后方的景色。
那是人,一个个被跪地的人。
这些人身上没有任何束缚,却呆呆跪著,目光涣散直视前方。
既不逃跑,也不求饶。
“惑心术!”
一如既往,是见多识广的神侯道出梁晨的手段。
“那不是青城派余掌门吗?”
“道正师侄?”
“爹!!”
观眾们逐渐认出这些神志不清的人群。
但无论如何呼唤,这些人依旧錶情麻木,跪地不起。
武当清虚拔出道剑,“梁晨,我需要一个解释。”
“阿弥陀佛。”
圆觉方丈亦是走入场內,“放了这些人,老被会保证让这场决斗继续进行。”
一位位受害者至亲之人走入场內,胜万松皱起眉。
他早就察觉到了这些被迷惑的人,也嗅到一股古怪的味道。